这样的荤话是成璧从未听过的。她双颊红如滴血，一面小声啜泣，一面拧着小腰儿勉迎合上去，颤颤地任他采撷。

“嘘。”赵元韫住她的朱，“莫要再说为人妾室的话，本王会失望。好好想想。”

“傻丫，急什么？此事艰难，哪是一蹴而就的？”他轻吻了下她的额，“不是要给本王侍妾么？好好养养，过几日本王再来看你。”

此后几日，成璧虽不必再活，日却更加难过了。临楼王从未有心掩盖自己的痕迹，大喇喇地将二者私情暴在众人前，平白为她招惹了许多妒忌。

“真心？”赵元韫轻笑，“看来尔玉还没想好。”

“皇叔请说。”

当是时，窗外雪大如席。一夜天光转尽，皑皑寒雪覆满这数百年的锦绣城，掩下无数蝇营狗苟，以及一个女的挣扎与哀泣。

闻听此言，那赵元韫却是眉目微敛，无言起准备离去了。

“自然是喜的。”

想来也是，王爷份贵重，为何偏要往掖走上一遭？还有那盒药膏，果真是凑巧备在上的么？

成璧朱微翘，二话不说捧起那汤药便往嘴里，待尽数咽下后才愉悦地笑起来。

璧上一痛，被他抬手拍了一掌，“放松些，夹得这样，是要磨死你的夫婿么？”

“那……”成璧眸中盈盈，情意真切无比，“尔玉仰慕皇叔，不求名分，愿为为妾侍奉在皇叔左右。”

成璧换了副天真无邪的神态，小心问：“嬷嬷，这是什么呀？”

鱼与诱饵，孰先孰后，谁人能辨得分明呢。

“原来如此。”

成璧暗地一掐大，抑住心内对他的畏惧，又低低咳嗽两声，假作担忧：“皇叔在掖过夜，不知可会有言官指责？”

“慧娴贵妃受歹人谋陷害，蒙冤而死，尔玉为母妃平反，求皇叔相助！”

“尔玉的兵法学得不错，凡事讲求谋而后动。故而，人计，所求为何呢？”

成璧是在临楼王怀中起的。她哭了一夜，早就倒了嗓，再一贴上他的前，便不自觉抵地轻颤起来。

这位嬷嬷声音有些耳熟。前些日，正是她与旁人谈论临楼王之事，又特特提到王爷何时会路过掖，才叫成璧生利用之心。

他拉着她共赴一潭泥沼，在痛与中反复沉沦。

他还未施展彻底，那竹床已然摇摇坠，成璧本人也是憔悴如风中飘絮，对床笫之升起由衷的恐惧情绪。之本当温柔相待，她却一遭就碰上了这么个饿狼似的男人，那作恶之生得也是异于常人，直将她撑得小腹痛，半丝快也无。

待临楼王离去后，她捡起药膏，小心地为伤涂抹。不多时，有一老嬷嬷端着碗汤药来，黑咕隆咚的直冒气。

“我……”

赵元韫毫无意外地一，将一盒药膏掷在她上，穿好衣服便离去。成璧不得回音，绝望中拱起腰肢向前爬了几步，却被他回搂住。

成璧慌忙跪行上前抱住他的腰，“皇叔别走！尔玉是真心想要侍奉皇叔……”

赵成璧年方二八，碧玉初成，那临楼王却已是虎狼之年，二人气力相差甚远，不消半刻成璧便已败下阵来，被他的霸作得溃不成军。

赵元韫将狐腋大氅留下，裹住她单薄的躯，又戏谑：“记得同掖嬷嬷讨张大些的床榻。昨儿地方实在狭窄，你又怕疼，少不得顾惜着你，叫本王如何施展得开？”

赵元韫抚了抚她的额发，淡笑：“本王一向随心所。昭明帝曾亲赐我祖丹书铁券，即便是有人告本王谋反也无妨事的。不过本王倒有一事想问问尔玉。”

几个年岁

成璧在掖日久，平素有个疼脑的都是靠自己熬度过去，从未听说有人能好心为罪送药的。那老嬷嬷面无表情不似善类，也不知给她拿了什么奇毒，难……父皇终究还是容不下她了么？。

那嬷嬷眉一皱，冷叱：“你这小贱人倒攀上枝儿了，如今贵人保着你，特许你歇息几日不必活。但掖里可容不下孽，快些喝了，万万别连累了咱们！”

“避汤。”

他是夷族后裔，五官邃而凛冽，一双眸沉郁如海，望之摄人心魄。成璧腰肢酸，无力地伏在赵元韫，支起一副楚楚面孔细声：“皇叔喜尔玉么？”

冬夜陋室孤寒。有朔风自墙钻屋中，卷数粒细雪。

成璧浑战栗，帘低垂，指甲刻手心，有鲜血顺着掌中脉络无声滴落。她拢起烂衫，以额加地，向他郑重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