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绵绵耳骤然发，赶忙后退了几步：“我去化妆间了——”

姜闻星喊开始，场记打了打板，在灯光簇拥下，陈绵绵一气，迅速将自己浸女主角的情绪中，找到女主角心中无人能懂的苦闷。

她

陈绵绵推开门，就见小演员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听到门的动静，扭回来，声气地叫了一声妈妈。她勉对儿笑着，走到沙发边抱了抱他，便看到电视节目里站在舞台中央恣意起舞的，正是曾与她一同练舞、师同门的学员。

在心底浅眠多年的好胜心慢慢浮起，与张局促缠，让她怔愣片刻，没能回过神来。

她恍然间听到低沉清洌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别张，我相信你。”

两摄影机分别捕捉她与小演员的正脸和侧脸，姜闻星坐在侧对他们的摄影机后，形形的工作人员在角落里围着，都聚会神地等待着陈绵绵的表演。

她五官线条清晰，量小，更难得的是无论光线和角度如何变幻，总能看她的，不像大多数演员一样，打光后面投下大块影，削减五官原本的，需要调整光线来补足。用行内的话来说，是天生的电影脸。

不知怎么地，陈绵绵忽然懂了女主角，情绪的震颤与共鸣猝不及防地击中了她。

他工作起来心无旁骛，完全沉浸在电影的方寸天地之中。来往的人问他的意见，他都细心指导。剧组人员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一字一句都听去了。只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心生敬畏。

“可是我看得来。”

姜闻星打开微博看了一“粉丝”列表里唯一一个“陈绵绵V”，瞄到带着双向箭的“互相关注”，笑容洋溢。路过的工作人员看见他在笑，脚步一滞，然而面对这位冷冰冰的天才导演，不敢开疑惑，只能小心翼翼地从他前绕开，去忙自己的事。

这一场戏拍的是女主回家见到儿开着电视，电视上正播着国际知名的舞蹈表演，女主角平时最看的节目。

“我不张……”

姜闻星在布景的角落里，和摄影师一起调整机位和角度。

一小时后陈绵绵化好妆来，穿了一件鹅黄的裙。女主角还在落魄阶段，为了突女主角此时的心境，剧组为她设计的妆容并不，反而刻意将她脸颊和都涂得苍白。即使如此，陈绵绵走到灯光下的时候，还是让众人惊叹。

戏中女主角自荐受挫，正是最落魄的时候。

此刻他刀削斧凿般的廓近在前，邃的神专注于她。

看他，他立即扭撞上她的视线，像是有狂风在那双沉如的眸里卷起漩涡，他的角眉梢都藏不住喜悦。

陈绵绵不由地别过脸去，望向片场内行匆匆的人。她已经很久没有演女主角了，从前站在灯光下念寥寥数语的台词便要退场。今天的满场灯光，却要将她捧在镜的聚焦。

她侧过脸才发现姜闻星已经靠得很近，如果再近一些，鼻尖和脸颊都要贴到一起。

姜闻星默默看着她疾步离去的背影，些许困惑没能盖过喜悦。虽然他每次想要靠近陈绵绵的时候，她要么赶他走，要么甩开他自己走，但他以粉丝的份鼓励陈绵绵，却被她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