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星对杨说：“我和你对打。”

陈绵绵洗完澡换上睡衣，巾盘起未的发，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主持人成锦很满意，楚怜输了两局，一次吃了苦瓜一次喝了柠檬，叫苦不迭，眉完全拧在一起，平常端着的偶像包袱都掉了一地。

“咱们来几个回合，两两对峙，一共六局，谁打输了，就从这里面挑一个吃完。”成锦脸上依然挂着笑容，然而当揭开容里的真面目之后，屋里余下的四个人都笑不来了。

“不想项链吗？”

还有几样，成锦一一介绍过后，睛里冒愉快的火光。陈绵绵从成锦咬牙切齿的微笑里闻到了报复的气息，扯了扯成锦的袖，：“玩这么狠啊？”

珍珠茶拌面。

没稀释过的纯柠檬。

原来她刚才说“借用一下厨房”，是去准备东西了。陈绵绵说：“好啊，怎么玩？”

姜闻星：“我教你。”

本没有理会楚怜。

五个人最后玩到凌晨，索住在了姜闻星家，一人分到二楼的一间次卧。

楚怜咳了几声，神带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恨意，朝陈绵绵看过来。

陈绵绵觉莫名其妙：她还没追究楚怜在微博上内涵她和姜闻星的事，怎么楚怜的神倒像是自己欠了她钱似的？

成锦了因尬笑而酸痛的面肌：“待会儿你们就知了。”

要借用一下厨房，让他们先上去。

陈绵绵耳朵本来就锐，猛地一抖，说话都不太利落：“不……不是……”

等录完节目，没有镜跟着她，她当然会的。

成锦：“各位，上了我的综艺，就要好对自己狠的准备。来啊，造作啊。”

辣椒油泡油。

苦瓜泥。

原本剑弩张要对打桌球的姜闻星和杨脸都变了，所有人的注意一下转移到了如何避免吃这些黑暗料理，以及一局分胜负之后，观察调侃吃到黑暗料理的人。

柔柔弱弱的嗓音从外面传来：“是我。”

陈绵绵刚刚缓过呼，门吱呀一声打开，成锦手捧着几个综艺节目里常见到的大型容，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对屋内的几人笑着：“我准备了，咱们一边打球一边玩游戏吧。”

“那就给我看。”姜闻星轻声说，气扑在她耳边。

“师，你和我打一局斯诺克吧。”杨走到两人对面，脸上洋溢着笑容，神却不怎么友善地盯着姜闻星，“打桌球，别人上手教是没有用的，还是要自己练。”

陈绵绵赶挣脱了。

楚怜逆着走廊里的光走来，也穿着睡衣。她

楚怜抿嘴，脸上仅存的一甜和善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怜也笑着凑到姜闻星旁边，恢复了往日笑意盈盈的面貌：“姜导刚才那一招我从来没见过，不如也教教我？”

不等拒绝，姜闻星就走了过来，手掌贴着陈绵绵的手背，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球杆，轻轻一碰，就得了一分。

“谁啊？”

为了方便拍摄，原本昏暗的桌球室里添了不少灯光。四个人中只有陈绵绵不会打桌球，她便说：“我不会，先看着你们打吧。”

陈绵绵好奇问：“你用厨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