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一，差摔倒。

陈绵绵不敢相信，杨竟然在客厅里等了她一晚上，连个毯都没有盖。

最后一条断在凌晨三，隔着屏幕，陈绵绵都能受到杨心里的希望在一熄灭。杨就坐在她对面，但她还是发了个表情包过去，没有多说，就此将一切翻篇。

陈绵绵后续通告不多，今晚当然有空，但

而杨略带血丝的睛，也在陈绵绵踏室内之后彻底泛红。

他睡得浅，只是听到了几下脚步声，就慢慢转了个，睁开睛，正好对上陈绵绵惊讶的目光。

陈绵绵心烦意，打开手机时看到了几条新消息，大分都是杨昨天发来的：【大概什么时候到家？】

“杨……”

陈绵绵敲开了杨家的门。

这……

【还回来吗？】

这时候再凑上去抚平伤痕，说些话，无异于继续吊胃。但如果冷漠转，又太刻薄。

客厅里很暗，落地窗透来浅金的晨光，杨穿着家居服睡在沙发上，向后歪着靠住柔的沙发，双手环抱，睡着时仍然皱着眉。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无非就是讨论一下节目组可能会问什么问题。

姜闻星慢慢起，被顺着上的线条落下来：“我扶你下去坐车。”

“嗯……昨天住在我自己家，所以没有回来，抱歉让你等了一晚上。”

……

她觉得自己无法呼了：“姜闻星你赶换衣服去录节目！”

杨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他微低下，只是沉默了片刻，就又换上了和往常一样的笑容：“理我早就懂的，但还是想为自己争一争，既然师不愿意，我也不会求。咱们以后还是常联系，好吗？”

楼里灯光很亮，她推门去，换了拖鞋走客厅，刚抬，就看到了她完全没有料到的一幕。

陈绵绵不知如何安，也不能再安，虽然是无心的，但她已经给杨的心里划了一大的裂，用极端的痛苦拉开了暧昧与朋友之间的界限。

还有一条是姜闻星发来的：【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陈绵绵最后说：“你……明白就好，我不希望你沉浸在这件事里走不去……别再等我了。”

陈绵绵愣住，她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面貌，满脑都是昨天的事，翻江倒海的情绪无法在外人面前表现来。所以，她确信自己看起来一定很异常，而且神情完全无法放松下来，门时来不及化妆，疲惫和狼狈也无法遮掩。

“你昨天晚上和他在一起吗？”杨轻声问，好像已经知了答案。

“我想我确实该放弃了。”

这么大的钥匙，昨天是怎么开锁的？没把锁撑坏吗？

陈绵绵一听这话，烦躁窘迫害羞全都聚在一起炸成了烟：“我又不是老，不用你扶着过路！”

杨勉笑：“是我自己要等的。”

而后两人之间横亘着难堪的沉默，杨又说：“师看起来和昨天……不一样了。”

然后她视线瞥到没有被遮盖的地方，心漏了一拍。

陈绵绵，但不敢去看杨如受伤的小兽一般泛着光的睛，赶换了个话题：“待会儿成锦就要来主持最后一个环节了，咱们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