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吃完馄饨时，有个穿着劲装、像是侍卫打扮的人走来，附在衡玉耳边说话。

“义父如今的境不太好，我担心五皇为了斩草除会对他下手。庆帝猜忌，义父对庆朝的忠诚有一大半是伪装来糊庆帝的，如果你们想争取他，我可以帮忙。”

“你说那会不会是咱们少将军的未婚妻。之前陛下可是要给少将军赐婚公主，少将军都给拒绝了。”

衡玉笑了下，应好。

立不世之功勋，得天下万民之敬仰，为后世所称颂神往，史学家穷尽一生光只为不断了解我的一生。一切都是差错，但这样的结果，你也会为我到骄傲。”

衡玉提前谈到驾崩的周帝，穆瑾嘴微抿，他刚刚才想说到这个话题。

明白衡玉是不想他自责，穆瑾，应了一声好。

衡玉颔首，等人离开，她对穆瑾：“一会儿可以和你回军营了。”

各地馄饨的法相差不多，衡玉尝了一个，原本不是很饿也起了胃。

穆瑾伸手，环住了她。

言外之意，乔双将军归顺了。

“这样也好，我对庆朝没什么情，但义父于我有大恩。”

“我知。”

“我的人已经在接乔双将军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穆瑾眉心微微蹙起，“义父虽然不忠于庆帝，但你们贸贸然接他……”

“哎，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看那个小公应该很好，虽然穿着布衣，但通都很讲究。”

怎么就一直在安我呢，这些年，你肯定也很难过吧。

片刻后，穆瑾松开她，将上的外衣解下盖在她上。

望风而动，边境六城的县令一夜间倒戈，投效周朝。

***

乔双在边境镇守超过十载，威望甚重，衡玉知舆论战的重要，在整个天下范围内一直宣扬着她的抚民政策，不仅百姓，天下士人对她也都充满了好。

衡玉用右手抓着外衣，不让它落，“庆朝五皇喜斩草除，偏偏边的亲信都是些鼠目寸光之辈，他要对乔双将军的家眷动手，我的人现在已经将他们救来了。”

乔双归顺后，边境十万大军虽有异动，但很快都被穆瑾以铁血杀伐镇压下来。

“我倒觉得像兄妹，你没注意看吗，这个少年和少将军眉有几分相似。”

穆瑾：“……”说实话，以他的智谋，也想不到五皇会走这一步绝路棋。这边境十万大军，和白送去的有什么区别？

两个亲卫在后面走着，互相挤眉。

一段路的距离，也没必要坐车前去。衡玉和穆瑾两个人并肩走着，偶尔寻些话题聊着。

“虽然我不记得很多事情了，但我相信，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父皇和母后都很想你，等你回到帝都，作为补偿必须为父皇守满三年孝期，一天都不能少。”

边境的屏障全都沦为敌人的领地，庆朝北方门大开，只需再攻下三城、

穆瑾移开话题，“饿了吗，我带你去吃东西。”他不记得衡玉的喜好了，但在刚刚这句话时，好像又回想起一些零碎的内容，“这城里有家味不错的面摊，那里的馄饨你应该会喜。”

两人以前，穆瑾就经常带她去一家面摊吃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