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绝对把控的区域仅限于内，守城的人还没接

她们聊的大概不是一女人。

林夏给蔚岚走完一遍针后，侍女端了一碗清粥上来。林夏给蔚岚喂粥，小心：“那如今世如何打算？陛下为什么会放过世，世知吗？”

“玉玺在我手里。他看在玉玺和桓衡的面上，不敢杀我。”蔚岚淡然开：“当初我，便知自己大概是走不去的，王凝的军队还有两天，桓衡的军队还有三天，他们必然也就到了，我们只要再撑这么几日就够了。如今谢臣该的了，无论如何，这一次太登基，他都是首功。而朝中人手，我其实也已经安排了下去，虽然不是我亲自看着他们坐上位置，但是等太登基后，这些人也应该刚好上位了。”

这大概是她对自己情最大限度的表达。

“很好。”蔚岚：“我最近也觉得自己太男气了，没有大女儿家风范！”

“你……”林夏想了想，有些迟疑：“世，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多给你吃激素，伤好的快，你觉得怎么样？”

蔚岚面不改，有些微红转过脸去，淡；“我的命固然生死随天，可是臣不能。你说得对，在他说玉玺位置之前，他们固然不会伤害他，可是万一有人失手了呢？”

林夏：“……”

愣，握着银针，有些不可思议抬。

“嵇韶死了。”

蔚岚淡然开，抬看着林夏：“嵇韶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其实这个世界和我上辈，没什么不同。我也会有朋友，也会有亲人。他们离开，我心中的难过并不会少半分。”

蔚岚昏迷的时候，谢臣们终于了城。

外面开始下起小雨来，淅淅沥沥的声音，落在蔚岚耳里。

林夏没有说话，她不打扰她。蔚岚静静看着窗外，脑中一片空白。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休息过了，脑里仿佛随时绷了一条弦，本无法停下来。

不过她也不想去多想为什么，有些事情想得太，就让人觉得心中难安，如今谢臣去了，她只要再在里持两日，这件事就结束了。

“世是伤心了吗？”林夏小心翼翼开，蔚岚没有说话，脸上看不其他表情，平淡得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林夏低给她扎针，以为蔚岚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然而好久后，蔚岚轻轻应了一声，嗯。

苏城大约是有那么些喜她的，但是这份喜大约也就是停留在容貌和占有上，他觉得自己是他的伴读，就不该背叛他，所有充满了额外的独占。那么当她真的背叛，他该恼羞成怒才是，就算此刻直接把她下大狱，也是不奇怪的。

然而他不但没有让她下狱，还好吃好喝的养着她，蔚岚不免就有些奇怪了。

蔚岚没有说话，实话说，苏城的态度让她也有疑惑。

“是能让你更女人一的东西。”

蔚岚：“我听着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

蔚岚闭着睛，清理着思路。林夏还是有些不理解：“虽然三殿下不会杀你，但是……如今未免也太好了些。”

为了最后一日准备，蔚岚决定好吃好喝好好养伤，而林夏的职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