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妈抱了一下，不超过五秒，你要不瞪我还能再少两秒，老又没和她上床？其他的不都是凑巧？那瓶矿泉一没喝……”

然后发现自己手脏的，在她白的脸上留下一灰黑的痕迹，他沉默了下，默默缩回手。

总比听她在这失魂落魄的好。

“看成谁了，饶了半天你就想洗你把她看成我了吧，你放！看成我你就让抱了吗！你什么时候让我抱过你啊！”

“我还想问你你要什么，今晚不是你打电话让我来的？”

憋在心里的委屈倒黄豆似的倒来，就像是累积已久、早就蓄势待发的山洪，当阻拦在前最后一脆弱的防线堤溃……

崩塌。

顾西决跟在她后，两人一前一后地保持一定距离走了大概两条街。

走在前面的人脚下停顿了下，原地立了大概三秒，然后走得更快了。

“……”

“不用，”她有抗拒地往后退了一步，“自己回。”

风。

“顾西决，”她泣了一声，“我太烦了啊。”

“我外忘在你家里了，”他面无表情地说，“来时候急，现在我冷，要去拿。”

地动山摇。

她说到最后居然成功地把自己说急了，一着急就带上了一哭腔，其实也没那么想哭的，就是一激动就这样。

顾西决：“……”

“绕了半天你就想问这个吧，都说了看错了！”

还不如让她像只小鹌鹑似的回家然后把门摔他脸上算了……

抬手给她胡抹了把脸，掉泪。

她瞪他。

“你就说你跟她没关系，她被抢检表你在那，军训中暑你在那，学校门被调戏你还在那！她送给你的矿泉你为什么要接，她说的话你为什么要回答，为什么就连摸底考你们都在一个多媒教室！”

姜鹤目视前方。

“警察都说刚才那是兵荒，我推开她了，姜鹤，你怎么回事，警察的话你都不信了？”

“那让不让她抱总归你吧！”

双手兜跟在后面的人终于忍不住了：“你就准备下半辈都用你的后脑勺对着我？”

她言简意赅。

他都来不及指责她到后面完全是在胡说八扣锅，只是在她低看不见的地方，眸渐。

“那店是不是乔恩兮家开的这事归我吗，以前她又不在！”

姜鹤想不反驳他的理由，只好“哦”了声，转闷走在前面。

顾西决看着她眶迅速泛红，心中跟着逐渐变得烦。

“什么你！”

顾西决动了下，抬看了看天，想了下淡：“我送你。”

“我是打电话让你来看看你常买的那家店被砸了怎么办，我是让你来英雄救的吗！”

他说到

三两步追上她，一把拎住她的小细胳膊，行将不太合作的小姑娘转回来面朝自己，他大手着她的下抬起来……看她嘴撅得比金鱼还。

“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