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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一秒酒就全部浇在了自己身上。
薄薄的衬衫全部湿透,贴在男孩的身上,露出腹部肌肉和胸前两点,香艳万分。
他只是呆了一秒,然后平静接受了。来这里两年,他见识过太多玩法,这不过是最无害,最烧钱的一种,这件没过百的衬衫浸了酒,反而和商店里那些他买不起的牌子货一样的价了,你说讽不讽刺?
站起来,衣服脱了。
他乖乖照做,一粒一粒慢慢地解着纽扣。
紫红的液体顺着他的腹肌往下,一滴一滴渗到黑色的西装裤里。
她靠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喝着手中的香槟。还剩三颗纽扣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叫停。
回去吧。
没办法,一样的酒,一样的玩法,人不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她忽然好困,捂住了眼睛,指尖沾有酒的味道,却像洋葱汁一样刺激泪腺。
谢裘烟叹了口气,递给男孩一包湿纸巾,叫他们先离开,然后坐到她身边,轻声问:回去睡?
嗯。
*
又是一个礼拜过去。
几个小时之前,谢裘烟坐上去b市的高铁,现在人已经到了展馆门口。
本来想和陈宪打声招呼,点开对话框,然后又退了出去。
说不清楚是不想显得双方有多熟,还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今天穿的简单,露脐的短款上衣配一条军绿色的工装裤,脚底踩一双马丁靴,短发显得更加帅气。
陈宪的摄影展名为呈现,是他名字的谐音。
这人,可真自恋。
谢裘烟一进展厅,好巧不巧,正好碰见陈宪。
好巧不巧,他身边还站了一个妹子,抱着他的手臂,眼神里全是仰慕的光。
她与鸭舌帽下陈宪的目光碰了一秒,然后她装作不认识,又平静地移开了视线,自顾自地看起了墙上挂着的照片。
陈宪收回视线,把自己的胳膊从女孩手里抽出来,道:我有事,得走了。
再不去,可能人都要跑了。
可是你都答应爸爸要带我看展的!骗子!
他没有,是栗子答应的。
【这可是金主爸爸的千金啊啊啊啊啊啊你可得关照点!!】栗子。
谢裘烟眼睛看着照片,可是心里还在关注着陈宪那边的情况,看样子他好像被缠住了,两个人就像两块胶似的,女孩子看一幅作品,就要问一句陈宪哥哥,你这张照片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呀?或者是陈宪哥哥你这张是怎么拍的呀能不能教教我?
陈宪要么不答,要么说: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