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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2(2/2)

“步生生产得很顺利,是个女儿,母女平安,取名殷玥。十三快喜疯了,满屋窜。里的人也很兴。殷玥满月的时候,十三替她办了场满月酒,排场不大,

“你得很好,”她听见他说,“一直得很好。”

她微微仰着角上翘,笑音明亮如铃,底波澜冰封在沉沉的墨里。

霜雪凝结在红梅枝,将那嫣红的彩覆上一层剔透晶莹。

步生生产的时候,他来信说:“最近诰京很和,有几只燕在我寝殿的屋角里筑了巢。人想去捣,被我拦下来。我觉得这小巢筑得致,想留着与你一起看看,你应该也会喜的……”

柏氿转牵着九千策的手腕笑哈哈的往前走,“最近刚刚吞并了白木,有好多事情要理,什么划郡县啊改地名啊换商币啊的……朝里大臣们的折快堆成山了,咱们还是别在这里偷懒的好,否则今晚又该睡不了觉咯。”

她一个人的罪。

九千策一直沉默听着没有说话。

她一个人担。

依靠,她不有。

他若是觉得累了,又应该找谁去依靠?

这五年,柏氿一边忙着理政务,一边忙着征战沙场,鲜少有空闲的时候,殷瑢也好不了多少。

柏氿一怔,他又揽过她的脑袋,将她的额到他的肩膀上。

那么的渴望,那样的天,却全毁在她的手里。

二人都忙疯了,本就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柏氿又刻意回避着不见殷瑢,鲜少与他一席别国的宴请,五年间二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掌都能数得过来。

里一定是很渴望能够与他母亲和好的……我看过他的那枚世玉牌,上面的图案和字迹被磨得有一些淡,想来是因为他时常将它攥在手心里……他明明那么……”

风料峭,寒心底。

去冬来又见雪,大雪满都城。

他的怀抱像松香一般,优雅而净。柏氿底猛地一涩,前忽然闪过那一日殷瑢独自负手站在对崖时的场景。

顿了顿,随后又:“哭吧,这里没人能看得见。”

一晃,五年。

见不到面的日里,殷瑢的来信却很多。

“我这样的人……怎么跟他在一起……”

木已成舟,只剩无尽追悔,沉淀在时间的长河里,越是追忆,越是悔恨。

雪落无声,寂寞了岁月。

九千策覆上柏氿那握着栏杆的手,一手指一手指的缓缓掰开,在他的掌心里。

柏氿抿了抿住九千策的肩膀,缓慢而定的,一将他推开。

那么森凉,那么寂寞。

这样无用的话写了满满好几页纸,直到最后一页的最后一小段才舍得费一费笔墨提到步生生产的事。

偶尔也会遇到几个极个别推脱不掉的邀请,免不了要与殷瑢打个照面,见了面,他一句侯爷,她敬一句成王,席上要端着两国元首的架寒暄,等散了席之后便又是匆匆分离。

柏氿咬牙,声音被压得很低,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竭力忍下那止不住的哽咽。

无人见。

柏氿攥着栏杆,骨节泛起青白之,“那天我只要再等不到半刻,他就会赶到……可是他却连他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如果那天我不刀,乐正萱或许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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