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回主楼客厅的路，乔烟又望了那扇大门，最终还是压下好奇，转离开。

林小嘉叹：“这首曲我听霍先生弹过！”

在古堡里，她央求霍沉教她这首曲，血族少年倨傲地抬起下，嗤笑：“区区隶，钢琴这么难的乐学得会么？”

面对她的期待，乔烟抱歉，因为——

“嗯！当时觉得好听，我还偷偷录了音，结果去网上问曲名，没一个人知。”林小嘉看着乔烟，眸陡然间变得雪亮，“现在总算能问到名字啦！”

没佣人们探究的目光，乔烟吃过早饭，四闲逛着等霍沉回来，毕竟那场梦后她憋了好多话要说。

林小嘉真想让她瞧瞧，此时此刻坐在落地窗前弹琴的乔烟，比柳小不知贵优雅了多少倍！

路过偏厅的三脚架钢琴，不自觉停了下来。

转准备另辟蹊径，忽然从一角窜两名佣人，神不安地将大门合上，提醒乔烟：“这间房，霍先生吩咐过不能。”

然而他还是教了

熟悉到闭着睛都不会弹错。

一路朝前，尽闭的双开大门闯视线。

一扇不能打开的门，一个永远闭的房间。

装潢调统一，装饰也差不多，永远不知打开的那扇门通往的是房间还是又一条走廊。

“其实我也不知曲名……”

充满敌意，如今倒开始关心起他。不过了趟门而已，能让人有如此大的转变？

笑盈盈的里倒映着女人的剪影。

这不就是洁先前一直念叨的“气质”吗？说什么只有柳小那样的真名媛才会有优雅贵的气质，平民的乔烟就算攀上枝也摆脱不了骨里的穷酸味儿。

乔烟估摸会不会由此通往另一间大厅，便试着推开了极重量的大门。

她一拍脑门——

哦，对了！

“会一吧……”乔烟不太确定。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今天的乔小看起来有不一样。还是两只睛一个鼻一张嘴，却透着说不的，隐约还能瞧霍先生的影。

似乎是个很宽敞的房间。

——拍悬疑电影吗这是？

黑白琴键，浸着冬日的冰凉。

“那就弹一首吧！”林小嘉拭目以待。

两名佣人对视一，纷纷摇：“我们也不清楚。”

别墅占地三千平，她胡走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迷路了。

是血族少年经常弹奏的那首曲。

乔烟随意摁了几个键，很快找到觉，手指像被赋予了法，娴熟地在琴键上跃起来。

林小嘉正坐在窗边偷懒，见了她，忙凑过来，好奇地问：“乔小也会弹琴？”

站在灰白大理石铺成的小圆厅中央，看着通往东西南北的四条路，乔烟有些崩溃。犹豫片刻，她着钻了西面的走廊。

然而窗被帘布遮得严严实实，以至于光线昏暗得看不清室内的模样。

乔烟好奇心被勾起，问：“为什么？窗遮得严严实实，这间房什么用的？”

梦里的她常跟霍沉合奏，血族手把手教来的徒弟，琴技自然不差。古堡里学过的法语、绘画、品酒等相关知识她都记得，她很好奇，弹琴这项技能是不是也刻在了脑里。

想也不是回主客厅的路。

乔烟手里音符不停，偏问：“确定是这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