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江随即懂了她的意思。那条裙是超级贴的，必须要穿丁字。

前女友是么？

柳慕江走到会议室门，隔着门，里面的声音传了来。

柳慕江抬，看着台上站着的孙琦，他对着她挥了挥手。柳慕江把手里的纸扔在桌上，站起来走向孙琦。

柳慕江走了电梯，陆雱的声音在后响起，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她的耳朵。

柳慕江的眉皱了起来，她怎么不记得见过这个人。

*

柳慕江的手放在门上，她往前轻轻地一推，门就开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带穆至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丁字。

柳慕江手里的纸被扯成了一条一条，她以为陆雱只是一时冲动，可他现在这副态度是什么意思？

可这次，她打算突破一下自己。

对方没明白陆雱的话，往前探了一下，询问他：

柳慕江看着镜里的自己。

旁边的那个男人又开了。

穆至和柳慕江的穿衣风格相差很多，柳慕江一向是有些保守的，偶尔也会穿一些贴的衣服，但也总是包的严严实实。

就是年前我陪你一起买的那条，金的那条。

木木，那衣服你带了么？

柳慕江把穆至拉到角落里。

如果是地狱，那也应该有陆雱陪着她才对，凭什么她要忍受他的无理取闹。

电梯到了18层，门开了，柳慕江一只脚迈了来。

他有必要撇得那么清楚么？

是陆雱的声音，他正在讲话。

柳慕江没有理会电梯里的其他人炙的目光，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到你上台奖了。穆至提醒她。

奖的环节行的很快，柳慕江和孙琦又照例讲了一些鼓励的话，剩下的时间就是大家享受和各表演的时候。

柳慕江径直走到电梯，下了向上的钮。

穆至了。

电梯到了13层，陆雱开了。

噔，噔，噔

电梯到了，柳慕江走了去，下了18层。

陆雱没回答，柳慕江受到了他散发的低气压。

跟鞋敲在大理石上，发清脆的声音。

他们的目光越炙，她的计划就越成功。

柳慕江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长裙，并不是贴的，所以就没有带丁字。

*

前女友。

那你借我一下，好不好？柳慕江实在咽不下前女友这气，她可不会乖乖地接受陆雱的分手。

嗯？柳慕江回神了。

随即，柳慕江的眉松开了，她对穆至说：我自有办法，你只要把那条裙借我就可以。

您说什么，陆总？

您说的那位，是我的前女友。

哪衣服？

所有的人，都在会议室里看表演，走廊上空无一人。

江江，江江穆至扯了扯柳慕江的胳膊。

她的眉皱了起来，这时候去哪买丁字呢？

他的语气带着挪揄，柳慕江用余光看到，陆雱抬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陆总假期过得还好么？是和女朋友一起过的吧。我记得上次还见过您的女朋友呢，印象刻。

他不耐烦了。

前女友。柳慕江看着台上的孙琦，脑里还在重复着两个小时之前的陆雱的话。

柳慕江拿起了旁边放着的手包，对着镜歪了歪脑袋。

金亮片的裙在灯光下光溢彩，贴的设计，凸显了她材的所有优，超短的裙边只能勉盖住大，而脖上的那细细的吊带，硌在她的锁骨上，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掉，整件裙就会从她上落。

但很显然，对方并没有受到，他继续说：陆总的女朋友是教育的对吧，公司的名字叫奇言？刚才我上来的时候，还看见了门的指示牌呢，和我们公司一样，奇言今天也开年会呢，您是和女朋友约好了么？

电梯到了16层，电梯门开了。

柳慕江看着台上站着的陆雱，扬起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