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觉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林婧问。

蒋秀秀搬走后，这是林婧第一次走1601号。她惊讶地发现，里面的装修布置和之前的还是一模一样，全式的端庄厚重风格。

“什么？”

“……你想怎么样？”一下被拿住了七寸的少年默默问。

“顾先生？”她在屋里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着直接走向主卧室。

林婧一看到他的样就知不对劲，连忙过去摸摸他的额。

“你想看评论，可以开一个微博号上传到微博上啊。”

午饭后，安溪和顾徵借要买参考书，一起去了。临走前，顾徵郑重托付林婧，请她隔三差五过去1601号看看顾廷川，说担心他的病情会现反复。

“为什么？”安溪不明白。

顾徵勾起：“不用删掉，你发就发。偶尔给我看看评论。”学音乐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老师和师兄以外听众的意见。

为什么这臭丫不是个男生？

“……”安溪眯起微笑，“顾徵，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来着？”

“……我不会玩，还是给你比较好。”

“你想看评论，可以开一个微博号上传到微博上啊。”安溪建议。而且凭着顾徵的颜值，如果他想成为网红，应该不是一件难事。不过安溪不认为他会对直播有兴趣。

顾徵手很，想开打。

安溪勉为其难：“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帮帮你吧。”

得太复杂。

林婧来，他微微张开看着她，目光迟缓茫然。

顾徵曲指敲了她的脑袋一记，安溪捂住，瞪圆，但由于理亏在前，敢怒不敢言。

顾廷川看着她，皱起眉努力集中神，半天才蹦一句：“别告诉顾徵，明天，要和他去爬山。”

“嗯？”

“……”

*

“我才不会玩这无聊的东西。”顾徵不屑说，“你以为我是你啊。”

“没经过你的同意把录音放到网上是我不对。要我删掉吗？”安溪看着顾徵。

这爬山的事还是林婧告诉他的。

果然！又烧起来了！

“……不要。”

“不要。”顾徵脆利落拒绝。

下午两的时候，她响了1601号的门铃。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顾廷川依然没有来开门。

即使日后她的微博升级到可以赚钱的级别，安溪也绝对不会用自己的小号接广告什么的之类。现实和虚幻，她分得很清。

“我们从来一次。”

林婧心想，这对父搬来是搬得有多急？连重新装修一遍的功夫也省下来了，直接拎包住。

林婧对小孩格外没辙，说不拒绝的话，只能答应下来。

顾徵被问住了。他答应了明天和顾廷川去公园爬山，不能溜去崔氏琴行练琴，于是想哄安溪下午陪他去，帮他打掩护。

想到之前他在她面前倒下的样，林婧心里一，立刻用顾徵留给她的钥匙开门。

她喜玩微博，喜与人在网络上互动，看到自己经营的小号不停涨粉丝，就像看到自己养的成长一样，心里兴，可也仅此而已。

主卧室的房门开着，顾廷川躺在床上，闭着睛，脸颊通红，呼冒着气，时不时咳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