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细长的，不能太小。”

“准确一。”

安溪有滞住了，支支吾吾，难以启齿：“……年纪……都可以……”

“嘴呢？厚的，薄的？向上弯的，还是向下弯的。”

安溪不知顾徵其实在偷换概念。想象和联想是两完全不同的概念。想象是从无到有，无中生有，本来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安溪不懂情滋味，她不知什么是情，所以无法突然变成情圣。但顾徵、江一航他们，却明白这觉，由此而联想到彼，只需要类旁通，起来自然要容易得多。

“你现在就有办法？”安溪惊奇地瞪大。

顾徵了一下她的额，不客气说：“笨！没吃过猪，见过猪跑不？你不会幻想一个的人吗？如果一定要经历过才能表现来，那全世界的歌手不是要天天谈恋天天情受创？不说别人，就你那伟大的航哥，他写的曲描述过多少个故事？难每一个故事都是他的经历？什么叫创作？把原本没有的东西幻想成有的。这就是艺术家和普通人的差距！”

安溪说：“那我应该怎样提自己的平？你唱情歌唱得那么好，是怎样到的？你不是说之前没谈过恋吗？”她怀疑地瞟着他。她回想顾徵刚才的表现，喝，那满满的情跟情圣似的，好像曾经掏心挖肺地过！

安溪：“……”

“当然是比我的。”

“现在？”顾徵扬眉。

顾徵存心误导她，于是她认为这是自己的问题，还知耻而后勇，虚心说：“你教教我吧。”

“多？要一米八吗？年纪呢？比你小的，同年的，比你大的？”

“我们先从脸开始。你喜大睛，还是小睛，圆的睛，还是细长的睛？”

“当然是直的。鼻梁好看。”

“来，试试！”

这个姿态令顾徵的呼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正常。

“当我问这个问题时，第一个现在你脑海里的男生是谁？你不用告诉我，想不来也不要。”

他的声音正经得不能太正经，一字一顿说：“你喜什么样的男生？”

顾徵让她站定，两人面对面，然后，他双手环，慢慢说：“现在，你闭上睛。”

顾徵的音乐底比她厚得多，所以他能挥洒自如。

“……厚薄适中？向上弯的？我不喜太严厉的人……”

“鼻呢？塌的，还是直的？”

安溪听话地闭上睛，还下意识地微微仰起，对着顾徵的方向，以聆听他的教诲。两人的距离很近，顾徵甚至能看到她纤长的睫微微颤抖。前的小女生像一只天真无辜的羔羊，毫无防备地她细长的脖。

“在你认识的男生里，有这样的人吗？”

“嗯哼。”

难他之前说没有喜的女生是骗她的？安溪有不了。

“呃……”

安·普通人·溪捂住被戳痛的额，不甘不愿地承认他说得非常有理。她会在唱歌时失态，会为了选歌的问题烦恼，归究底，还是实力的问题。

“好吧，我们继续。材呢？比你的，还是比你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