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她从隔屋走来。

邵衍播着橘的手没有停：“枪伤？”

手术刚结束没多久就跑医院的人，没想到能安分到现在，谭医生多少有些慨：“明天见。”

日舒缓的像是可以这么过一生。

邵衍将病服扣扣好：“谭医生，我什么时候能上机甲？”

晚上，楚笑在半睡半醒间，被邵衍病服的扣戳的有些不舒服，稍微往旁边蹭了蹭：“我白天到谭医生的休息室，找到了他的看病手札。”

只是理解归理解，不耽误她觉得邵衍这条池鱼，被火烧的有些冤。

谭医生在查看完邵衍的伤，从袋里拿笔，刷刷在单上填着什么：“你伤恢复的很好，明天我带你去个全检查，没问题的话，你这两天就能院了。”

十天后。

系着俩尾辫的小护士准时到病房，准备领着邵衍去各项检查。

病房里的日似乎回到了战前的平静，楚笑习题，邵衍看战报写东西。

她代班也不忘解释：“谭医生之前接了急诊，好不容易把病人救回来了，昨天好像病情又恶化……又忙活了一晚上，早上才睡着。”

楚笑蹲在地上，低着看着门外走廊摆着的晴雨草，叶蜷缩成一团，像是上辈堂早餐的烧麦。

一周后，楚笑已经可以独立复盘了。

楚笑写完题有空的时候，也会陪邵衍看看军事新闻。

那时他才突然明白过来，两人在医院里反复复盘的日里，楚笑并不是在步，而是在一步步行从陆战思维到星际战役思维的蜕变。

“可能要下雨了。”

——

良久，久到楚笑几乎要睡着的时候，邵衍将楚笑踢掉的被重新裹在她的上。

她妈看病就有这个习惯，一方面总结后查缺补漏用，一方面可以作为行医备忘。

牵扯到国安门，十件八件都是机密，楚笑也没有多问。

两人聊天时，邵衍发现楚笑话虽然不多，但是见解基本一针见血，像是挖掘到什么宝藏一样，脆找到军用的光脑，带着楚笑一起战事复盘。

在很多年以后，邵衍目睹帝国地位最的星帝坐在王座之上，远程指挥着陷落的陆军绝地反击。

坐在窗台外面的楚笑，隔着没有窗帘的半面窗，视线落在了邵衍脸上。

“上机甲倒是不难，院就可以试试看，半个小时之内都行。”谭医生抬起看着邵衍，“但是上战场，这一个月内你就别想了。”

接着，邵衍就发现束缚楚笑的思维东西仿佛被打破了，以一惊人的速度成长着。

“睡吧。”

没想到兄妹俩不仅习惯一样，放置的位置都一样，放在书桌右上角，随手能拿到的位置。

“一般枪伤也不用我们谭医生手。”小护士撇了撇嘴，“好像是——中毒吧。”

一

开两天，邵衍发现楚笑的思维逻辑奇怪也没有多想。只负责把自己认为应该说的，细细的掰给楚笑听。

不过此时，邵衍正于半认真半哄女朋友的模式，而楚笑则是一半为了兴趣一半为了陪伴对象，虽然目的不同，但是彼此都十分的享受。

邵衍：“谢谢谭医生。”

第二天，谭医生并没有来。

“明天，见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