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说与他听，他又如何能明白。

胭脂想了想还是挑了个好理解的说辞:“你既看得见我，便是你我的缘份，看不见他们自然是与他们无缘。”

这日回到村里的时候便发现他有些不对劲，胭脂试探:“这几日可看了什么书？”

去秋来转过了一年，叶容之极其聪慧，过目成诵，胭脂所有能教的都教了，后来实在教不了便替他找了许多的名家书策给他，至于领会多少全看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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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虽不是鬼魂，但凡胎也确实是看不见她的，或许只是一巧合，正如她本只是女修饰容颜的一抹胭脂，却凑巧集怨成灵。

胭脂充耳不闻这群鬼魂的呱噪，对叶容之笑:“今日就到这吧，你若是不怕，明日我们还来。”

“丫忒无耻！”

起初他们在胭脂耳旁嚎的时候，胭脂很是疼，在葬岗这么清冷的地方呆了这么久，自然是不习惯这样吵闹的，但是时日一久，倒也是习以为常了，他们哪日若是消停了，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今日是阿容的生辰，这是山里鬼魂告诉她的，他以往不曾过过生辰，胭脂觉得可惜，她知晓凡人每年都会席面请客人到府庆贺生辰，再不济也该煮完长寿面，可他从来没有过，只怕他自己都不晓得自己的生辰。

“好。”

那群鬼魂也许久山中，不接世外，颇为天真烂漫，以往除了绕在阿容边让他养，别的什么也不曾。

“小祖宗，她是个骗，可不能相信！”

“呸！”

这些书都是珍藏，普通人家是没有的，胭脂每每飘到大人家的陪葬棺木中找来的，可是费一番功夫的。不过好在有那群呱噪的鬼魂，她前前后后修理了他们好几次，才让这群懒鬼帮忙打探，要不然还真如大海捞针。

他以往吃得不好，已然六岁了，个却像四五岁的孩，这一年来胭脂每日都带着他在山中吃野味，他渐渐长了些，不再瘦骨嶙峋，看着也没那么沉了，唯一不变的是他家中人的打骂使唤和村里人的鄙夷嘲讽，不过胭脂每日都教他健之法，是以他如今还能活着，要不然早不知扔哪个林喂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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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几日忙着准备叶容之的生辰，而葬岗的青衣也了新戏，胭脂这要追着听戏，还要想法躲着地府的鬼差，三忙活极为忙碌，几日未曾回过百竹村。

现下阿容每日夜里会去山中，他们就在等在山里，胭脂起初还觉得他们倒是识趣，没有跟来边呱噪，后来才晓得这哪是识趣，分明就是懒的，难怪当初恼怒成那个样也还只是站着动动嘴，原来是怕动手累得慌。

刚还咿咿呀呀乖乖巧巧地窝在叶容之旁边的鬼魂听到这，一下就暴怒了，对着胭脂七嘴八叫嚷:“你一个脱离六之外的怪竟然敢造谣蒙骗我们小祖宗，竟然说我们和小祖宗无缘！呜呜呜……”

“怎么，是他们又打骂你了？”她十分不解，照理说打骂是家常便饭，他早应该习以为常了才是，只是除了这也没有别的事可以让他委屈的。

他闻言略带着一丝委屈看了胭脂一，又继续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