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松开了。”

呼叠间，又听他一字一句地说：“以后每一年，我都会和你一起过。”

她抬一笑，话锋一转，“诶，你说我现在演技这么好，是不是因为当年的练习啊？”

耳边的风渐渐止住了，时间像是没上发条的老式钟表，凝滞在这一瞬。

他哭笑不得，只得承认，“是。”

“冷吗？”唐煜生问。

在姑姑家的第二年，姑父忽然下岗了。他在的那家国企效益不好，他又是个普通的技术员，单位就顺理成章地把他裁了。那之后，姑父整日坐在家里烟喝酒，家里就靠姑姑一个人赚钱。两人天天吵架，无非就是一些蒜的小事。

唐煜生现在终于相信赵云说的，骆蒙这孩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乐观向上。但这乐观似乎有过了。

今天除夕，骆蒙特意穿了喜庆的。红衣黑短裙，外面是件灰呢大衣。

熟悉的温度，瞬间传遍了骆蒙的四肢百骸。衣服上有他特有的雪松味，在这苍茫的夜，带了传千古的意味。

零零分，旧年已逝，新的一年终于到来。

唐煜生真是服了骆蒙，讲这些痛苦回忆的时候竟然还能开玩笑。

此时钟声响起，回在山谷中，悠远，空灵。

嘿，前一秒还温柔缱绻，情意，转又变得不解风情。

他的抵在她的，问：“还冷吗？”

炙的吻，伴着寒风，像是一曲冰与火之歌。

他们在亲吻中，等待着这一年的结束。

山另一有座凉亭，凉亭里摆放着一架老式座钟。

半夜山起了风，得树叶哗哗作响。影影幢幢的树影落在地上，像是张牙舞爪的幽灵。

唐煜生与骆蒙额相抵，温柔地说：“新年快乐！”

钟声渐渐消弭，他轻轻亲吻她的睛，这让她有被珍视的觉。

骆蒙搓搓手，，“有儿。”

一瞬间，全然没了苦情的气氛。

这人，竟学会了耍招。

“我为了少挨骂少挨打，常常躲到天台上，一躲就是一整天。有时无聊了，就在天台上自导自演。”

无论何时，唐煜生的吻都是这么温柔，让她瞬间沉沦。

但想到她曾经受过的苦，此时他的心里都是密密麻麻的心疼，满得快溢来。

“吵完架，两人心情不好，就拿我气，扇耳光都算轻的。

唐煜生将骆蒙整个人都裹在怀里，像是要将她里。

唐煜生不动声地解开大衣的扣，从后拥住她，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大衣里。

骆蒙靠在他的怀里，摇摇，“不冷了。”

方才坐在车里的时候不觉得。如今在山，又是半夜，寒风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穿少了，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抵着她的鼻尖，“永永远远。”

穿过岁月的长河，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寄人篱下的苦楚。

他一句话都说不来，骆蒙又推了推他，“你说是不是啊？”

她咯咯笑起来，仰着问：“以后是多久？”

她轻哂了一声，气鼓鼓地想要抱怨。刚转，就被人堵住了，扑面而来的是风卷残云的缠绵。

跨年后，两人没急着下山。而是躺在车里，打开天窗，静静望着天上疏朗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