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顿时一僵。

11.歉

他觉得有些烦躁，带一个女上路本就不便，特别这个女还是一个毫无自保之力的滴滴的小女郎，这女郎又生得一副招人觊觎的模样。

霍笙走后，阿练又站了一会儿，忽然到上有些冷，转看见窗开着，风正呼呼地来。

话还未说完，门却“砰”的一声被人踹开。那人反应却是迅速，见不对立即松开阿练，反几步间冲到窗下，一跃而。

她了残泪，仍有些恍惚，起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渐渐觉得清醒了些，才走下榻去。

阿练趁他不备，猛地挣扎了下，拼尽全力推开那舍人，又扬手劈翻那木架，铜盆“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大的声响，“来人！救命啊！”

霍笙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在她上，见她仍只是垂着。乌发如云，长睫似扇，削肩细腰，量小。说到底，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那人见人儿难受，顿时又心疼起来，忙松了手，仍是捂着她的嘴，低声：“好妹妹，求你了，哥哥渴你渴得难受，你就成全了我……”

他心里忍不住浮上几许后悔，然而终究是长安城里生惯养的矜贵少年郎，自小得人追捧赞叹，何曾与人低声下气过，特别是对方还是一个自己本就不喜的女。

冲房间后看到的便是阿练衣衫不整地立在那里，而意图侵犯她的人则是从窗了去。

那人见她不肯合，也来了火，几步上前掐住阿练的脖，咬着牙恶狠狠地：“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再嚷，我立刻杀了你，再好生受用你这。”

睁一看，窗外泛白，竟已是天亮。

阿练低下去，手指着自己的裙，小声：“哥哥，刚才那个人是驿舍的舍人。多亏了你及时赶到，他才没有把我怎么样。我没事了，哥哥早些休息吧。”

她抱着手臂走上前去，将窗关得严实，才又慢慢走去榻边。

话既了，他是不好意思再收回来的，也只好淡淡：“你也早休息吧。”说完就去了。

要依着这女郎以往的，少不得要同自己争上几句，下却只是得又客气地将事情代了一下，便不再说话了。

阿练一个弱的小女郎，何堪他如此对待，被他这么一掐，险些背过气去。

她轻轻了一会儿，复双手安放在被外面，慢慢睡着了。只是仍睡得不甚安稳，总是梦到以往同父亲在一起时的场景。断断续续的，到后来竟哭醒了。

他觉得更烦躁了。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麻烦？”

。目光却瞥到一旁的木架，上面放着洗漱用的盆。

打开门一看，

霍笙住的地方离阿练的房间有些距离，若非她打翻铜盆的动静，他一时也注意不到。刚房门便听到她呼救，他立刻赶了过来。

刚躺下，胳膊一挨着床板就是一阵疼痛。她了一气，捋起袖一看，手臂上青了一块，应是方才被那贼人所伤。

霍笙听了她语气里的冷淡，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方才那句话本是无心之言，他也不是故意要这么说阿练的。

阿练一见到霍笙，几乎喜极而泣，快走两步到他面前，脸上还挂着委屈的神。刚要唤他，却听到了他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