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语气有怪。毕竟阿练是一个未及笄的小女郎，霍笙会到惊诧也不稀奇。

赵王也顾不上谢她，忙喜滋滋地去了。

阿练回忆着曾跟着几个上了年纪的稳婆见过的接生的情形，吩咐侍女将剪刀棉布什么的拿过来，一面请赵王去，一面让人去烧。

因赵王妃是受惊早产，生产的过程不大顺利，阿练心里也没有底，只能不断地提醒她使力，到后来自己也是了一的汗，汗将额间碎发都濡了，又顺着颊边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的呼痛之声，一颗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抬看看霍笙，：“哥哥，我能去看看吗？”

好在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营帐的帘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婴儿的。赵王妃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将孩生下来后便累得昏睡过去。

霍笙又：“看不来，你倒是厉害的，居然还懂得接生。”

阿练现下觉得浑轻松，也为自己能够帮到别人到兴，不禁笑得眉弯弯：“还好，有惊无险。”

早在赵王妃捂着肚呼痛的时候就有侍女跑去找那老妪了，只是帐内帐外都寻过了，皆未找见。

赵王闻言如聆仙音，见阿练年岁虽小，言行却比那几个侍女都要镇定得多，忙起让开：“快快快，你到这儿来！”

阿练见营帐里好一阵兵荒，听着赵王妃呼痛声一阵惨过一阵，心也不由得揪了，右手攥着自己的衣裙，了一气，又放开，上前对赵王：“王爷，可否让我试试？我曾见过几次妇人生产，知该怎么。”

阿练也很兴，笑着：“是个小王，王妃有些累，现下已睡着了，王爷可去看看。”

阿练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耳垂，：“前两年我曾随父亲去山里，当晚住在一个猎的家里。碰巧那家的儿媳妇半夜里生孩，动静特别吓人，我当时都吓傻了。

不多时，赵王手下负责理尸首的侍卫长却带来了那稳婆已为贼匪所杀的消息，应是恰好在外走动时碰到劫匪来袭，不幸罹难。

赵王见王妃痛得几乎要过去，心疼得泪都下来了，见侍女无用，心里又气又急。

赵王妃痛得厉害，额上都是汗，柔的小脸白惨惨的无一丝血，泪从闭着的角里了来：“妾……妾不行了，好疼……王上救我……”

霍笙知她不是给人添的，应该也是想帮帮忙，于是：“去吧。”

阿练刚去就听到赵王的喊声：“愣着什么啊！去叫稳婆！”声音发急。

霍笙一直陪赵王等在外面，见赵王了营帐，才问阿练：“还顺利吗？”

赵王在营帐外面听到婴孩的啼哭之声，不由得喜望外，见阿练来，搓着手：“怎样了？男孩还是女孩？王妃可好？孤可以去看看吗？”

因想着赵王妃月份未足，怎么也要等到抵达长安之后才会生产，故这一路上除了惯用的侍女之外，只带了一个不到五十岁且有着接生经验的老妪。

几个侍女都是年轻的女孩，未经过事的，见此情状早已吓得双发，有那冷静些的还能记起来要预备接生用的东西。

赵王一听脸就白了几分，一时手足无措，只好握住赵王妃的手，不住地安抚她：“阿宁，你别怕，孤在呢，孤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