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回忆了至今的，只觉得黎雅给她的觉很奇怪甚至是吓人。她不时涌现的那份敌意过于激烈，状态似乎又时好时坏，很是让人摸不清脉络。

“怎么个不顺利？”

“被她宿舍的人打过几次。”

杨炊事员还是摆摆手：“天晚了，那条河离咱们还有个半里左右的距离，让你这么一个细胳膊细儿的丫片脱离大队，专门来回一趟，我就是不放心。”

说到在文工团的第一天，乔乔不仅撞上了黎雅方言和周华英，还和卫婷婷起过冲突，丁琦也对她不是很满意的样。但是乔乔和许秋玉讨论了一番后，都觉得另外两人涉及到这件事的可能不够。

杨炊事员说着往额上一，掩饰掉刚才自己动作上的一瞬间僵，刻意装作轻松的模样儿。

“没事儿，我今天本来就是给您打下手的，自然要到底啊！”

“秋玉，你能不能和我讲一讲黎雅？”

“我这不是来帮你善后工作吗！”

“善后啥啊，洗洗又不需要啥技术，也用不着两个人！”

最主要的问题是，卫婷婷和丁琦都不是在文工团很有人脉的人，而且那谣言里还牵扯了方言。许秋玉和她们打的长一，直说她们就算有心编排乔乔，也不敢编排方言。更何况，丁琦和卫婷婷估计本没有把乔乔和方言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联想过。

虽然文工团的大家伙儿总劝他不要这些零碎工作了，但他心里总觉得自己再怎么说能在队的时间也不多了，能为基层一些贡献就多一些吧。那些力壮的小孩才应该多去学习，多去受，多去收新鲜的知识，所以总是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先把活儿了。

乔乔找到杨炊事员的时候，对方正肩甩胳膊，然后把大小两个桶叠在一起，准备带到距离扎营据大概两公里的溪去洗刷。

“我去帮杨叔善后工作，回来再找你。黎雅的事情总归要解决，我们晚上再谈。”

乔乔疾手快，还没说话就率先一步夺下杨炊事员刚想拿起来的桶，拎到手上才安心地笑：

“黎雅到总政也久的了，十一二岁的时候了曲艺队当学徒兵，后来被带到舞蹈队。她启蒙晚，但是天赋还行，总之熬了这么久终于到了现在的位置，熊芳和岑琳之后就是她了。”

许秋玉喝着粥继续：“她也确实有激动会厥的病，不过和你撞上的那天应该是装的。之前欺负过她的人后来也都理掉了，分的分，逐的逐，黎雅也再没和曲艺队有什么关联。”

“杨叔！我来帮你洗吧！”

许秋玉想的时间都不用：

两人各自喝了一粥，许秋玉才继续说：“她在曲艺队过得不太顺利。”

“看来只有黎雅了。”

乔乔僵住，她没想到黎雅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这不是欺凌吗？！

*

杨炊事员看她快步走过来，一脸疑惑：“你咋来了？还不去跟他们到前唱唱歌，歇一歇？”

耳旁依稀传来前方悠扬的歌声，一方刚唱完，一方又大唱，正好唱到“一起扛过枪，一起敬过礼，一起穿着新军装，喊着那一二一”那一段。

黎雅在你来总政第一天就有了。”

乔乔默默记下，快速喝下白粥就和许秋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