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睛，“五日前，也就是阿扶临走前，你与她说过些什么？若是方便告知，还请云姑娘略说一二。她已经五日没有消息了，我有些担心。”

云遇看着他离开的影，抹了一把睛——

“没有。”云遇飘着视线。

过了许久，久到云遇以为他魂魄离了，他才十分平静地开：“我离开一趟，若是姜师叔，或者我师父问起，你便说，我去西王母行办些事。”说罢不等云遇反应，转就走。

好像错了事，又好像，没有错。

杨戬叹了一气，也不再拐弯抹角：“云姑娘，我很好奇，你与她是什么关系？”

半晌，云遇认命地闭上睛：“她是，我主人。”

云遇袖下的手攥住，指甲地陷掌心，她飞快地眨了眨睛，：“这些，我也不清楚，或许真的只是巧合。”

“她有没有对你说过，她要去哪里？”

他听她继续说：“我不忍心看天化的睛就这么瞎了，去求她帮我采积灵草。她虽然知此去万难，却还是答应我，一定会带积灵草回来。”

“我原是凤凰台的半支并莲，得了元始天尊的仙气，才化成了人。”她就像了浑的气，颓然地蹲下，将脸埋在臂弯，“而我化形就是为了照顾凤凰的真。她受命来西岐助姜牙破劫，魂被来置于上古灵玉中，真留在了凤凰台镇着结界。”

他觉着有些冷，这冷是从骨里透的。他的每骨都好像浸了冰，连带着将原本温的血也一并冰住。

“你刚与她说完天化的伤，她便离开了，而后燃灯长就及时地带着天仙送回的积灵草赶了回来。”他咄咄人，“这些未免太巧合了吧？”

他动了动，却发不半声音。

天不知何时了下来，云罩在他们的，仿佛下一刻就能张开血盆大将他们吞噬去。

“我……”

他没答话，仅仅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什么关系？

她对哪吒摇了摇

“我不认得她……”

云遇偏过，竭力装作若无其事。可她心思单纯，太不会伪装，里的担忧与胆怯不留余地的卖了她：“只是说了天化的伤而已，没、没有其他的了……”

云遇抹了一把脸，三步并两步地跑过去，搀住黄天化另一只手臂：“我没事，走到那里的时候，脚崴了一下。”

杨戬眸骤然睁大：“可你是——”

云遇想，并非她不愿回答，而是她自己也没有个答案。

杨戬的影刚消失，她后的门便开了，里面传来哪吒打趣的声音：“我就说听见了云遇的声音吧，你还不信，非说我骗你……哎？云遇，你怎么了？”

“云姑娘，你知不知，其实你一也不懂得伪装。”他角微扬，眉间却仍是冷如冰霜，“我猜天化之所以喜你，也是因你这与别的女不同，你心里在想什么，面上表现的一清二楚。”

“燃灯长告诉我，他带回来的积灵草，是凤君托着嫦娥仙送过来的。她没能亲自回来，一定是了事。”云遇抬起，臂弯的衣服已经了一大片。她了鼻，忍着里的泪不掉下来，“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了，你能救她么？”

可你是怪。

“她已经五日没有消息了，连是生是死我们都不知。若你对阿扶还有半牵挂，就如实告诉我。我再问一遍，你与她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