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良久，他才轻声：“无论你是什么人的幻象，我都要谢谢你。”他受到怀里的人瞬间僵住，继续，“阿扶本就不知，我还有这么个小名，她从来没有这么叫过我。而且，以她的脾，她也不会如此对我说话。”

这叫他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她的不远站着一个材大的男人，着一袭银灰的劲装，一银发被玉冠束在脑后，整个人凌厉又俊。

“哎呦！”门僮踉跄几步，看着要摔个狗啃泥，幸而被来人手疾快地扯住胳膊拉了回来。

“敢问姑娘是……”

空旷无人的殿里响起了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他向脚步声的源看去，却见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没跑两步，咣当撞上一个人。

果然是幻象么？

“李、李少爷……”门僮正了正衣服，指着门外，“有位姑娘，指名姓来找杨公。”

“劳烦通报一下，我找杨戬。”大门前站着一着浅绿衣衫的女，她的年纪不大，眉清目秀，声音仿若黄鹂鸣柳，清脆好听。

朝他走过来的女人雍容尔雅，带着浑然天成的尊神气度，她周威压到他抬不起来，方才人首蛇的模样一映到他的天中，他便立刻认了来者。

他定睛一看，后背忍不住起了一冷汗：“参见女娲娘娘！”

看着女娲不可测的睛，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何女娲会见他。

闻言，怀里的人挣扎渐渐变小，最后迟疑地回抱住他。

杨戬不知她是何意，皱眉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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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幻象，他的天居然都看不来。

“扶绪她年纪小，又被大家捧在手心里着长大，从来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女娲远远地朝他打一团华光，将他轻轻托起站稳，迫使他看向自己，接着，“她初到凡间，对凡间的一切都抱着研究的心思。初尝情便陷去，也不足为奇。只是等她玩心收了，还是不是如今这样，可就未知了。”

西岐，丞相府。

“娘娘的意思是……”

绿衣姑娘却反问：“杨戬他不在么？

女娲满意地了，似是无心似是有意：“本座养了扶绪几百年，本以为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她的。没想到，本座的幻象，居然叫你给一识破了。”

“别动，让我抱一抱。”他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间，“阿扶，我好想你。”

哪吒第一看到的却不是这姑娘，而是那灰袍男。他不动声地打量那人几，只觉得莫名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找师兄？”哪吒咂咂，沉片刻，揽住门僮肩膀，，“走，我与你门看看。”

“本座的意思是，她涉世未，什么都不懂，若她对你说了什么，你可一定，不要放在心上。”她意味长地看着他，近乎是一字一顿地说这番话。

底怎么了？”

每走一步，她的影就淡一分，七步以后，她的影消失在他面前。

“怎么如此慌张？闻仲遣人来下战书了？”来人说着，伸长脖朝外看。

他长长叹了一气，放开了她，无奈地笑：“你扮得像，却也不像。我猜，你该是她边的人吧？”

“阿扶”摇了摇，垂下眸，向后退去。

门僮多看了他几，急忙应了，转朝院里跑。

与此同时，周遭的景象又是一番变化——从生机盎然的绿林，倏然变成一座磅礴宏伟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