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簌簌……”萧君山没有纠结刚才那个话题，他沉思了一会，问：“怎么叫这个名字？”

萧君山的声音更轻了些：“你以为自己是飞鸟吗？”

“我们是，第三次见面。”

萧君山静静坐着，放任她解自己的香。

她的声音很纯粹。

声音近得很，白簌簌凑近萧君山，鼻尖贴着鼻尖，看着他的睛说话。

他：“我就当你答应我了。”

乐伎们面如土，蹑手蹑脚地退了下去。

白簌簌固执地说。

红珠对白簌簌忠心耿耿，家命都寄托在她上，当然不会说不该说的话，把她见了太殿下的事传去。

依然是清凌凌的，纯粹的声音。

等她朝萧君山走了过来，萧君山觉到一个像是漫着雾气的声音，凑近自己的耳畔。

白簌簌坐在梳妆台前，看着给她涂脂抹粉的红珠，疑惑：“打扮？”

白簌簌伸手指，认真地指了指自己：“我是，簌簌。”

白簌簌忽然两手一撑窗框，捷地了屋里，她的动作奇的灵活，让人毫不担心她的安全。

“飞。”

白簌簌：“我们，是熟人了。”

……

她纠正他，认真：“是，簌簌。”

她里懵懂，更加不懂了。

“冬天的山上，会下雪，竹林，都是雪。”

萧君山说不清自己的觉，忽然：“我给你的话，下一次见面，你也能送给我一件礼吗？”

白簌簌却一都不怕。

“……也是漂亮的。”

萧君山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萧君山：“下去会死的。”

萧君山朝白簌簌轻声：“你想什么？”

红珠：“今日是千秋节，皇上生辰的大好日，贵妃娘娘在琼筵里摆了寿宴，邀文武百官和命妇家眷们

白簌簌摇了摇：“不，飞起来。”

“香的。”

“不是鸟儿。”

白簌簌看着他，两只小摇摇晃晃，像能得到乐趣似的一摇一摆。

白簌簌蹲在萧君山前，近在咫尺，他鼻端就是她清淡的发香，虽然看不清她的模样，心底却一丝异样的觉。

旁边的乐伎连脸都吓得发白了，哪里来的富家小，胆竟然这么大！

白簌簌第一次上街，自然是逛了半天，等她回到建陵侯府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她没有觉到他们过近的距离，摸着萧君山腰间新的香，弯下来，嗅了嗅。

第二天卯时的时候，白簌簌还在梦乡里，萍姑和红珠就来叫醒她了。她们领着一小丫鬟，忙碌的给白簌簌准备衣裳，梳洗打扮。

萧君山的心情，却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

她们吓得发慌，抬手就要拉白簌簌，可那俊鸷的太坐在那里，黑沉沉的睛朝她们看了过来，她们不敢动了。

一骨都是乏累，红珠伺候她沐浴，等沐浴之后，她就早早的睡下了。

萧君山有些怔然：“冰雪其心，玉竹其质，你的确和冰雪一般纯洁无瑕。”

白簌簌：“？”

白簌簌解了下来，轻车熟路系到了自己腰间，她拨了拨那两个香，看着它们相映成趣，眉都满足的弯了起来。

都能摔碎。

“先生说，簌簌就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