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梓月伸手掐了掐她的小脸，大笑：“瞧瞧，这还害羞了不成。”

画上的女样貌姣好，一双盼生光，眉目情。

红菱心惊，急忙低察看伤，“姑娘的伤可是又严重了？”

红菱心一，“姑娘不要婢了吗？”

四黑灯瞎火的，柳梓月没提灯，步不自觉加快。

柳梓月面上的丧意更，她故意用手，佯装抹泪，“我回叫娘给我寻个会写字的丫鬟来。”

可到底是旁人，叔母不待见他，他不过留了两年便离了府，直至今日。

他四找寻了这么久，却从未发现过母亲的踪迹，就好似人间蒸发一般。

柳梓月摇，而后眨了眨，模样可怜，“红菱，你会不会写字？”

自父亲战死沙场已过了十余年，记得那时娘亲得知此事后便一蹶不振，就此没过面。

这眸同他母亲生的极像，先前他未到柳城时也曾收到过几次画卷，皆是此女年龄尚小时的模样。

甚至未等到父亲的丧事办完，她便踪迹全无，连同其贴婢女及那未世的妹妹。

姑娘这段时日总是受伤，她可不能令她多添几，虽说今日她无心之举已经伤及此了，还是当心为妙。

桌前坐了好一会儿，待缓过神，才起往内院走。

稍没留意，险些与朝着此而来的人相撞。

婢昂首，神定，“婢才不嫁人，要一直跟着姑娘。”

柳梓月将脑袋搁在她肩，哭丧着一张脸，“红菱，你家姑娘的手要没了。”

红菱急忙唤了一声，“姑娘！”

金钗之年，是其年岁。

柳梓月，微眨了下，无辜：“娘若说只能留一个，那我就只好忍痛割了。”

家中仅剩他一人。

此事鲜少人知晓，便无人去

“啊？”红菱微愣，随即：“婢愚钝，并不识字。”

柳梓月不回话，笑眯眯地抬脚往前走。

红菱顿时羞红脸，别扭：“姑娘说这些什么。”

此时他刚用过膳，正立在桌案前，眉间拧，凝神看向卷轴上的女。

“好好好。”

幸亏她及时收住脚，否则这下又要撞到姑娘了。

起先他还当母亲是不愿见人，可谁料就此了无了音讯。

荀邺将画卷拿起，见到后方有字。

她走得急，这会儿缓了气，：“姑娘，夫人已歇下了，老爷他……”

柳梓月盯着她，笑：“我们红菱可真是忠心。”

红菱将烛灯往上一提，瞧见姑娘模样安好，心间蓦地一松。

柳梓月从未见她写过，也知其不识，就只是随意一问。

还未说完，肩上便突然一重，她随之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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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菱忙追上前去，小声：“婢可以学的。”

红菱见她秀眉蹙，试探地问：“老爷可是罚了姑娘？”

荀邺将人送走后便回了药铺，铺内无人，前些日他得了些消息，便派恒九前去探查。

柳梓月驻足，意味长地笑；“的确该学学，往后万一哪家的公看上我们红菱，可要会识字掌家才行。”

“姑娘可别取笑婢了，你这伤势未好，还是快些屋吧，婢替您将药涂上。”

叔父见他可怜，便将他接去收养了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