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梓月以为他是在取笑自己，恨不得把埋到地里，“笑什么？”

荀邺睨她一，“姑娘想听我说什么？”

柳梓月顺从的了，只是下她不想听他唠叨这些，声打断他，“我自会小心。”

荀邺“嗯”了一声。

自那次在街上巧遇，她舍命推他的那日起，他便在梦里见过她三次，他清楚的记得，那梦的后他满是血，害怕被她瞧见不堪的模样。

他垂，看到香上有半朵未绣成，倒是新奇。

荀邺一时未答，先前他的确有动过这念，想着兴许回去能再发现些线索，可现今因秦艽失忆一事需暂且搁浅。

极轻地唤：“荀邺。”

荀邺听她这样说不禁笑了声，这姑娘扯谎倒是也别一格。

柳梓月了鼻，嘟囔：“我要走了。”

她知这香拿不手，方才也不过是一时冲动，这会儿只能着说：“不是送你，只是怕压坏了，劳烦你先替我收着。”似是觉得不够，她又补充：“回要还我的。”

他眉微挑，问：“送我？”

“没什么。”柳梓月一时有些气馁，不过好在有所预料，算不上太难过，思及此，她又：“你……会不会也去京城？”

“说不准。”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荀邺攥了垂在两侧的手，握成拳，低低应了声好。

咳了两声，见她依旧盯着自己看，荀邺思忖了下，言嘱咐：“此番路途久远，定会遇到些居心不良之人，姑娘需谨慎些，切莫独自走远……”

她自小就不绣，这也是因她前两日看了些话本，才起了送香的念。

荀邺回神，目光停在她手里的香上，正细看，就见她猛地收手。

柳梓月抬首，地望着他，“过几日我要去京城了，会在那待上一段时日。”

“好不好？”

听着略带哭腔的声音，荀邺心下一，眸光地凝着她，神情意味不明。

“你没旁的要同我说吗？”

柳梓月低着，未看到他的神，可即便这样，面也还是更红了些。

“随便绣来的。”

不过往日她不擅长，现今就更是不会，虽起初绣时向红菱讨教了一二，可到底也没绣朵来，后来秉着不能半途而废的心态，索在旁绣了几个字。

荀邺征了征，瞧着那张韶秀而明媚的面孔，忽觉他好似在何见过此景，细想来，应是昨日的那场梦。那梦里不似今日的艳天，而是霜雪满飞的冬日，她立在墙之外，如这般面带笑靥看着他。

好在他早已察觉她的意图，忙的接了下来，才没叫她将香收回去。

柳梓月神不离他，朝前走了两步，“你没什么要同我说的？”

闻此，柳梓月扬起笑盈盈地：“若是你也了京，可记得要来寻我。”

大不了还回来时绣个更好的给他，她暗自想。

投来的目光过于炙，荀邺被其看得有些不自在，只好偏过佯装咳嗽。

荀邺定一瞧，发现那半朵下绣了些小字。

柳梓月没察觉他的变化，只是听见他应声后心里舒畅不少。她从衣袖间取先前绣的香递过去，面微红，“送你。”

他不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