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一愣：“哪样？”

祁沉星想：他早先决定要在唐依面前伪装一生，此时此刻却又来试探她这样的问题。

玩了个梗，唐依故作严肃地盯着祁沉星，却发觉他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形一顿，单手去摸他的脸，吻瞬间柔和了，“什么呀，你到底是在担心什么？我还以为你跟我开玩笑呢，结果这么严肃。”

除了唐依，就连视他为友的温颜，他都能毫无负担地算计。

唐依已经行动力超地从他上爬起来，手掌撑着藤椅的边缘和扶手，轻巧地一个翻，面对面地和祁沉星对上了视线。

这话题转得太快。

祁沉星被她三两句拨动了心弦，嘴角翘起如弯月：“你才是那个灵丹妙药。”

壑难填，贪心不足。

因为他不是在为别人思考。

“天上的星星好亮啊。”

严格来说，祁沉星不算是这些“优”的绝对反面，大分词汇都能与他对上，但在源上了问题——他并不认为自己善良。品质也有层级之分，一基调定了所有。他并不善良，因此那些“有礼有节”“沉稳周到”并不能全然算是正面的词汇。

祁沉星：“……”

祁沉星呼不畅地一系列动作，神少见地先行逃开，去看她垂落下来的两缕发丝。

祁沉星心绪平静了些，可话已经问，这是他心底里最隐秘的担忧，能脱而一次，就会有下一次，顺势而为才是上策。他不答反问：“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唐依突然问：“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么刻意为之，谈时她天行空地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嘴甜得顺理成章又自然无比，完全是从嘴边轻而易举就说来的甜言语。

“不困。”祁沉星的指尖在她脸颊过，心中突然生一阵难以言喻的意，他忍不住低声，“如果我不是你以为的这样，你还会……喜我吗？”

唐依想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觉不好的。”

祁沉星的心骤然空了一拍。

唐依劲儿一松，脑袋没什么力地砸在他的：“就，聪明帅气，有礼有节，谨慎善良，沉稳周到……优太多了，你是要我现在数完嘛？”

祁沉星：“……”

“你是说我夸你

唐依顺势往下了，在他掌心磨蹭了两下，“你困不困呀？”

祁沉星空悬的心慢慢地落回实，他侧首就能对上唐依的双，在夜间仍旧不失神采，明亮动人：“……是啊。若我本不是你说的那般，你又会如何想？”

又是一个矛盾。

唐依笑得眯起睛，又眨着去仰看天：

唐依解释：“我觉得没礼貌就可以杀掉大分的印象分了，何况后面还有那么多堪称连环车祸的反面教材——不行，完全不行。”

祁沉星纠正：“倒也不是这个，主要是不太善良，比较的……”

“和你一起，任何东西都特别好看。”

祁沉星伸手托着她的后脖颈，不让她的姿势难受，闻言跟着抬首望了一：“如列珠玉。”

祁沉星牵了牵，即刻又放下来：“没有。你用这样的印象，去想一个相反的人呢，你觉如何？”

“你的这个假设，说的是不是就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