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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7(2/2)

严怀朗闷声哼哼笑,万般溺地她的发,这才环臂抱好她,慢慢走到外间,取了木蝴蝶早前温在小炉上的参汤喂给她。

严怀朗有些担忧地抿了抿,小心地抱好挂在自己上的小姑娘,又慢慢挪回内间上了榻。

她真是个走运的姑娘呀。

将近半盏参汤喂完后,严怀朗侧过脸蹭蹭她的面颊,耐心轻询:“还是难受吗?”

月佼即便是幼年时在父母面前,也从未这般近乎无赖黏缠地撒过,此刻严怀朗一派甘之如饴地全然纵容,让她又止不住眶阵阵发

不过他也并非全然顾不顾尾,让外祖父私下去转达陛下,是为了动之以情;借用云照之手调颐合长公主府的府兵,是为了有个人证,证明他私调府兵京并非谋逆。

若非严怀朗,那可怕的折磨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两人相拥着一同裹在被中的影投在墙上,似一只胖乎乎的茧里探两个亲密依偎的脑袋。

相拥坐回榻上后,月佼仍旧不吱声,严怀朗索拎起被将两人一并裹在里

下的情势大约问明白后,月佼放下心来,又自顾满脸委屈地抱着严怀朗的脖哼哼唧唧,好半晌没句整话。

这也是严怀朗这些年的生存之,虽时常不得已踩过规程的底线,却不会格太多,并将一切都敞亮摊开在同熙帝前。

“可算知那些文官为什么总参你了,”月佼笑着声嘀咕,“这样不规矩来,可不得参你吗……”

就像一个小孩,若知不会有人来哄着纵着,在跌倒后便只好自己爬起来拍拍上的尘土,告诉自己没关系,不疼的;可若有人来抱来哄了,反倒会忍不住要委屈地开始作妖。



此生的一切都这样好,她不知自己该不该再去究,上一世里某个或许可称残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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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腹心事的月佼也不问他要什么,只是双脚踩在他的脚背上,搂他的脖,整个人像长在他上似的。

他不怕事后被追责,也不在乎丢官丢爵,能救回一个是一个,为此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月佼怔怔望着墙上那模样可的影,方寸间似起又甜又,心中却又有一丝彷徨。

如此一来,虽朝中对他非议甚多,可有陛下的信任与支持在,他即便行事狂悖些,只要事情的结果于大节不亏,旁人就无法轻易将他置于死地。

上一世的记忆里,那些被禁锢在黑暗中的漫长时光,虽并无痛苦知,可那茫然、孤寂又无能为力的绝望,却胜过挨了千刀万剐。

——抱歉,我来晚了。

严怀朗瞧她坐在榻中死抱着自己不撒手,料想她定有别的心事,便不多说什么,只是带着她一起下了榻。

月佼摇摇垂下脖,将额搭在他的肩上,轻轻踩了踩他的脚背,心事重重地咕囔,“心里难受。”

此刻这个温柔炽的怀抱,这个怀抱的主人,予她新生,领她走红十丈的繁华人间,让她有机会弥补遗憾,将曾虚度的光重新来过。

这些日因为“缚魂丝”的缘故,她在久违的黑暗中想起许多从前被自己忽略的蛛丝迹,早已有些淡忘的前世记忆就这样一被揭开来,使她心中百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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