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吴婳最近看周启骏，总觉得他有时候说话语气平淡，但自有一霸气在。

躺在帐篷里玩了一会儿手机，又拿着果走到他边，用牙签戳了块哈密瓜送他嘴里。

周启骏拿着饭盒经过，说：“我去堂打饭，你要吃什么菜？”

吴婳觉得那个手表盒像个放扳手螺丝刀的工箱，面上嵌着一块银白的牌，上面写着“空军飞行员专用表”。盒里面一共有两块表，表盘上有个飞鹰标志，下面有中国空军的字样，是空军为飞行员专门设计的。一块是礼仪表，是机械表，据说是采用的百达翡丽的机芯，靠知人运动自动上弦。另一块是作训表，运动型，是太能表，有时间、罗盘、气压、温度、气象等功能。

剩下的鱼就分给楼里其他家属了，反正他们也不会饭，钓鱼也只是为了娱乐。

“谁？”他去厨房拿碗筷把饭菜倒来。

奚菲菲拿着鱼，笑着和吴婳搭话，说：“听说你学过唱歌？”

她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扬

“咱们家属院要排练节目，下个月去队汇演，我们飞行员家属是合唱，你要不要报名参加？”

“随便吧，清淡的。”

“一啦。”

周启骏堂回来，吴婳拿着手机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他面前，说：“你猜我视频刷到了谁？”

周启骏只瞄了一，就说：“假的，先不说装备本没过这东西，那表一看就是假的，队里作训确到毫秒不差，怎会用这机械表。不过是商贩打着国主义情怀骗骗军迷的，哗众取”

奚菲菲低笑着把她拉了合唱家属群里，说：“饭不可能一夕学会的，慢慢来吧，时间长着呢。”

这一天，两人的心情都格外舒畅，最后是带着五条鱼哼着歌回去的。路过一个小饭馆，还没到饭，周启骏停下车，把鱼拿下去，叫饭馆帮他烧鲫鱼汤带回去，还特地待不能放辣椒。

***

“还害臊了。”奚菲菲笑着转回自己家。

正说着，他又钓上来一条鱼，一重的泥土气混着鱼腥味扑鼻而来，她有些反胃，掩着鼻退开两步，说：“好腥的味！”

男生们就是对这东西兴趣，她是觉得没啥好看的，一也不洋气，当然可能以功能取胜，不在里胡哨的外观。而且这手表要飞行员才能拥有，比较有收藏纪念价值。

“这小刚刚和我聊天来着，说他已经上手了，同学们都羡慕的不得了，他觉得倍有面，让我谢你这个夫呢。”

奚菲菲看着他俩，说：“不饭啦？”

吴婳嘻嘻哈哈笑着不答，却说：“嫂，我先回去了。”

吴婳看她着个大肚站着，看着就很辛苦的样，忙说：“嫂，你快回去休息吧，我看你就觉得很辛苦。”

***

吴婳开手机里的一张图，说：“我表弟想问问你有没有这款歼20的纪念表的。”

“你之前不是送了我表弟一空军飞行员的手表嘛。”

“啊，他收到了？”

吴婳叹了气，和她说差火烧厨房的事。

奚菲菲笑着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

她这是比以前还他了？

“好啊。”吴婳满应下，反正她也没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