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如从前那样得娘家长辈的疼，也会在显侯府过得很好，何至于年纪轻轻却已经疲惫苍老。

可是等到了要的时候，却还是暴她对云舒的看法。

她一边痛哭，一边看着云舒。

“这不是唐家的事！”老太太见唐大小对云舒这么尖叫，猛地把手里的茶扔在桌上对唐大小冷冷地说，“这是显侯府的事，和唐家有什么系！显侯自己保不住儿，那唐家自然也不会帮他什么！还有你，回你的显侯府去，显侯府的好媳妇，你就一辈，我不想再看见你！”她微微颤抖的手指指着唐大小，总是很慈的脸难得这么无情，冷冷地说，“小云说的没错。他既然真的过坏事，那就应该叫他尝尝王法的滋味！这时候你想到

“天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错，那被锁拿得到应有的置有什么不对？大小，咱们国公爷如今虽然得到陛下看重，可是却更应该秉公持重，不肆意妄为。可是你怎么能叫国公爷这个时候为了救自己的女婿，就忘记了王法，忘记了公，只为了救一个犯错的人？既然犯了错，那如何置自有公断，得到应该有的置。等大姑爷赎完了自己的过错，再来提他日后知错就改，这才是应该有的法。”

唐大小听到云舒的问题，脸发白很久之后才哭着说，“是……他是错了事。可是老太太，他以后会改的！求您跟父亲说一声，饶了他这一次吧！”

“这是唐家的事，和你一个婢有什么关系！”她早年对云舒格外拉拢亲切，也看起来很尊重云舒似的。

唐大小一抬，看着云舒，不由愣住了。

她自然认识云舒。

过？

“我没有指责大小。只是我是服侍老太太的，谁敢狼心狗肺，对老太太不敬，我自然也只能护着老太太。大小，你今日来是要为大姑爷求情，夫妻情着实令人动。可是我只想问大小一句话。”云舒看着唐大小问，“大姑爷被锁拿下狱，那奏折之中弹劾他的罪过是真的吗？是他过的错事吗？不是有人诬陷，而是他的的确确犯了错，的的确确是应该被王法审判的，是吗？”她的话叫唐大小一下哑无言。

她气得前都隐隐有些发黑，云舒急忙扶住了老太太，却见唐大小哭得一副不能开的样，皱了皱眉才对唐大小低声说，“不怎样，老太太都是大小的祖母，就算是为了孝，也没有指责老太太的理。”她如今也不是丫鬟了，虽然不至于大放厥词，可至少也可以畅所言了，此刻见老太太气得脸都白了，云舒不由心里也生怒意，一边端了茶给老太太喝两消气，一边对唐大小缓缓地问，“过去的事，是非黑白自在人心，大小也用不着在这里这样指责老太太。而且，我觉得大小也不是为了指责老太太当初给你挑错了婚事才上门的，对不对？”

“是与不是，大小难不能有一个回答吗？”

云舒的一句句的话叫唐大小摇摇坠。

可是看着云舒那张丽而且的脸，再想想自己如今沧桑的容颜，唐大小不由悲从中来。

“小云，你怎么敢指责我？”

云舒无论怎么得老太太的看重，在她的心里也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