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怀里的小脑袋耸动了一下。

桐崎很难说清什么是喜与意，与她来说那是少有的奢侈品。但如果这般笨拙的心情能够被归“喜”的话，那她一定是喜着降谷零的吧。

这是无需思考的答案。

其实抱着也是可以的。

当他说话时，桐崎还能觉到回在他膛之间的震动。

那些震动，拼凑在一起，变成了一句完整的话。

沉着的、烈的心声，好像比她的要略慢一些，但也有可能是错觉。

桐崎微微摇：“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兴而已。”说着，她又笑了，挨在降谷零边，蹭了

降谷零微微伏低，凑近了着。她那绯红的脸完全落了他的中。

桐崎垂下了，轻靠在降谷零实的膛上。

抓住她的小把柄了。

她的尾音都在颤抖，声音也一低下去了，变成了类似于碎碎念般的自言自语。忽然，后传来了一声笑，轻快而朗。

降谷零将她散的长发捋到耳后，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看着她那略微茫然与惊愕的神情，竟无比地想要将她拥怀中。

“好。”

“在笑什么呢？”

能喜上什么人——能喜上这么好的他，真是太幸运了。

这一次是真的听到他的心了。

“嗯！”

“啊啊……原来我喜降谷先生……真好。”

带着温吐息的话语在耳边不停打转。桐崎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想往旁边躲一躲，却被降谷零拉住了手。分明他的力气也并不大，可桐崎却怎么也走不远。

桐崎抿一笑，轻轻摇：“只要您牵着我的手就可以啦！”

“我们走慢一，好不好？”她了降谷零的手，“只要慢一就好。”

轻轻地，他在她耳旁小声说：“所以，你也喜我吧。”

能摸到手指上的茧和骨节，但却不知为何分外的温。她盯着降谷零那修得圆的指甲，讷讷地开了。

“这就是喜啊，桐崎。”

“我啊……每次遇到了有趣的事情，都想要第一个与您分享，可又怕会打扰到您，犹豫很久很久，最后还是不说了。与您的相，比任何人都要更加轻松舒服。想到您的时候，就会觉得心脏一阵阵地颤动。有时候也会平白无故地担心您是不是会遇到危险……之类的。”

而后，另一只手也落了他的掌中。她“被迫”直面他的笑颜，可心里想的居然是，他的手实在好糙。

。您陪我去了晴空塔、您和我一起买了小一的玩，还会请我吃饭，听我说一大堆的抱怨……这这这……不怎么看，都是我喜您的理由比较充足吧！所以我会对您心怀好什么的显然不奇怪，可您喜上我什么的……总觉得很不合理啊……”

街灯把他们的影拉得很长很长，却怎么也改不了依偎的距离。木屐踏在地砖上的拖沓声音回了好远，偶尔还能听到桐崎的轻笑声。

桐崎在降谷零的怀里依偎了一会儿，而后才抬起。可能是靠得有太久了，她的额上被压了一块红的印，看得降谷零想笑。

不是询问，而是结论。

那就绝对不能放开了。

——“可以和我往吗？”

“不需要我背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