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他也曾经想以一己之力平息罪火，可惜他险些死在渊。”

“很奇怪吗？”诺切转动着手里的剑，似乎在端详自己在剑刃上的倒影，“在东西大陆生的龙裔们觉醒之后再原大陆，会加快最终的蜕变成为真龙，力量甚至能超越一般的次神，而神域本来就是神族的位面，伊利亚斯可是血统最纯正的神族，他好像还从来没有过神域——”

“所以你想说他曾经很伟大，但是现在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他没有这么？假如他想神域，恐怕也没人拦得住他吧？”

这事她倒是侧敲旁击问过修，结果那家伙就糊糊地讲了一大堆不着边际的东西。

“很多神族都觉得这个选择糟糕透。”

黑夜之神随手在台阶上的大剑，用剑尖遥遥指向昏暗的天穹，“他们认为，一旦从天上坠落，就不再是在上的神祇了。”

诺切不置可否，“你知艾希娅为什么离开神域吗？”

“……可笑的是，三岁的孩都知世界上最的神祇在东大陆而不是神域。”

“因为一次争吵，”诺切的神情有些稽，似乎想笑，“关于日神冕下的‘献神域、所有的神族以扑火’想法，艾希娅冕下赞同前半分，她说渊是法则无效之地，然而神域不完全是，她认为我们可以离开神域，在罪火焚烧这个位面时，不断施加法让神域无限扩展，这样其他的位面和族都不会被祸及。”

苏玟看看面前一脸平静的黑发神祇，“所以，神域诸神许多都随着岁月逝而面目全非了？或许你不是其中之一，因为你从来没变过？”

苏玟听明白了，她有些了然地叹了气，“但是总有人不同意对吧？”

“我想就是因为你说的原因吧，”黑夜之神想了一下，“他中所及的位面里，大陆也好神域也好，已经没有无法击败的敌人了，也没什么变的

“嗯？”

次神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那你觉得最的是谁？”

“……这听上去比太神冕下的主意还好一？”

大陆几场有名的战斗，譬如说斩首霜风之歌或者是击败伊洛娜等等，这些全都是围攻。

“黑暗神创造了这么多的族，”黑夜之神微微摇，“父神都力竭于造，何况是艾希娅，力量被削弱的并不只有光明神冕下，再说，炎神的力量还未达到巅峰。”

苏玟不太确定地说，理说答案应该是这样，但是对方既然提问了，就说明没这么简单。

少女用力摇，好奇地问：“为什么？”

“当然是主人——”

“……光明神经历了什么？”

“她说的很有理，后来我们也发现了另一件事，罪火确实渴望着焚烧神族的魂魄与，所以，如果神族们抛弃了神域去往大陆的话——距离遥远之后，渊对于神族们的存在知会降低，它的力量也不会一直如此活跃，而且即使多年后真的烧神域，也可以用艾希娅冕下所言的方法锁住罪火。”

苏玟：“……什么？”

唯一的区别最多是霜风之歌那一战，有好几位主神参与，人们认为这大概还牵扯到神族与龙族的恩怨情仇，而伊洛娜毁掉法兰之后，对手只有光明神与追随他的次神们，恐怕其他的主神还不愿意亲自手来杀一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