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外面。”戚时宴用一意味不明的语气说：“今晚的月真好。”

我也说不来当中的原因

——

舒矜怔了怔，望着那在戚时宴里“很好”的月亮，突然就失了语言。

“要不我去考个研吧。”他自觉提了个什么好建议似的，带了喜：“这样有不懂的地方就可以让衿矜教我了。”

他语调轻轻的，裹着晚夜的温柔：“舒矜，我好想你。”

“衿矜，在嘛。”那边嗓音愉悦，像是淌着的溪一样：“这么久才接电话。”

“哦。”那边情绪平平的哦了一声，用一很奇怪的语气说：“我也好想衿矜给我辅导功课。”

“每晚的月都很好。”

可这确是第一次她觉到一无措的、惊慌的情绪脱离，仿佛有什么东西朝着不可控的地方延伸。

残月悬于夜空，散发着很朦胧的光，被一团厚的云层遮了分。

“在。”她轻声回答。

2013年12月3日

可舒矜却觉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舒矜不解的问。

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才下接通键。

不及防的，舒矜觉自己脑里的氧气被空了，变得空阔苍茫。

“在给弟弟妹妹们辅导功课。”她说。

这不是戚时宴第一次说想她，他每天都会或发信息打电话跟她说上好几遍。

模模糊糊间，她就听到那边很轻柔绵稠的说了句话。

“因为有衿矜在。”

舒矜抬看过去。

没忍住找了私家侦探帮我调查那个女孩

戚时宴站在一盏昏暗的路灯下，偏过，目光柔的望着旁边那堵墙，似乎穿过这堵斑驳老化的围墙落到里面的那个人上。

舒矜还在想他为什么会有这想法的原因，那边又恢复了轻松的语调问她：“衿矜，你在外面吗。”

舒矜像是被他音里的轻快染一样，莫名的觉得心情舒然了许多。

“喂。”她声音很轻。

心又抑制不住的加快速度，在这个周围只能听见虫鸣声的静谧夜里，格外的清晰。

其实，并不算好。

因为他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散漫不羁的，仿佛没有任何顾虑一样，可在说这句话时带着很突兀陌生的低落。

那边只是很轻的笑了下，说没什么。

[戚时宴少男心事记录簿]

她听到戚时宴继续说。

双方沉默了很久，像是在静静的欣赏同一片月一般。

“啊？”

“什么？”她迟钝的问。

“我认真的。”他说，忽然转了一怅惘的语气低喃：“如果我以前是在国内上的大学就好了。”

舒矜苦笑不得：“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可能我真的是个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