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阿……还有他们……凤昭幼心底复杂，理不清她对他们的情谊究竟是什么，估计也没有时间去想了。

“小殿下！是我啊。”

烛九冷冷一笑，这人族终于疯了，打算朝他下手了吗？只是过于蠢笨了，那么小的剔刀，都没她手长，还指望着杀他吗？

烛九不错目地盯着凤昭幼的双眸，那双本就漂亮的眸被愤怒燃，像……像一只漂亮的小凤凰。

“就算您不杀我，我也会死，对吗？”

凤昭幼没有挣扎，却在蛇尾缠上的前一刻再次声：“等一等。”

找不到幽蓝，凤昭幼便找到伽蓝舒的衣，挖了一个小小的衣冠冢，她这些事时都是静悄悄的，烛九杂七杂八问了几句，她都一声不吭，烛九内心越发暴躁，灵台也不甚清明，底蓄了杀意。

凤昭幼不语。

凤昭幼到底经不住，昏了过去。

烛九见她有了反应，便朝她的方向凑了凑：“一个婚前便和你厮混的男，你还将他当个宝对待？”

凤昭幼意识到了什么，怪不得她从永夜来临的那一刻起便开始不间断的虚弱下去。

烛九又陷到往事之中，底浮痛苦，他再次倚靠那锁链之上，面上的兴味尽数隐去，他似乎终是没了耐心：“你这人族倒是聪明，懂得隐忍，若是在神界，也不是不能杀个成了气候的大妖怪，可对上本尊，你绝无复仇的可能。更何况……永夜是为了囚住我才创设的阵法，每一都沁着能使神灵虚弱的毒，你一个人族，能持多久？”

又见她用糙的石块割下她的发，和伽蓝舒的银发编织在一起，又想着等她编完再杀。

烛九不置可否：“还不如我吃了你，我能恢复恢复力，你也免得临终痛苦。毕竟永夜寒，死亡来临前的那一刻，你甚至会恨不得早早自尽了事。”

凤昭幼记得自己昏了过去，她此时似乎是在梦。

“我是桑染

到最后，反倒是他先将蛇尾移开。

凤昭幼完这些又开始寻了一把剔刀。

烛九又开，语气惨惨：“他三魂七魄尽散，连来生都没有。”

“永夜将临至今也近一个日夜，你还没死，也算乎本尊的预料了。”

“小殿下！”

他看着凤昭幼在用小木笨拙地挖坟，便想着她挖完再杀。

难不成是因为他太久没杀人，生疏了？

凤昭幼脑中昏沉，努力辨别面前之人。

一人一蛇站在原地，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烛九那双竖瞳中带着近乎残忍的悲悯。

得更久一些。

“你这些又有何用？”

她跑过去，原本立着小院的位置此时已是一片空白再无他，小院没了，树没了，秋千也没了。

“更别提，我吃了你，你也算和你那情郎团聚了，不是吗？”

凤昭幼恍然，原来她也快死了啊，那她便无法为阿舒复仇了。

烛九努力用杀意恫吓凤昭幼，可前人泛着白的嘴抿成一线，偏不肯求饶。

烛九挑眉，到底没有继续，他也闹不清自己的想法，在发现她会影响原情绪时他是想杀了她的，可真动手了却莫名动作凝滞。

凤昭幼没有探究烛九为何没有动手，只呆呆地看向不远的小院，她活了近一十八载，奇人奇事可能都在今日看尽了。

烛九蛇尾靠近了凤昭幼的脖颈，他们都清楚，只要轻轻一缠，他甚至无需用力，她都会死去。

“小殿下！”

凤昭幼底终于带了恨意，看向他。

凤昭幼手抖了抖，面越发惨白。

烛九满足了，：“对，就是这样，你的情绪又瞒不过我，何不显来呢？”

“消失了？”凤昭幼中呢喃。

没等烛九开，便又发现她寻了块简陋的木，努力修成四方的形状，随后又在上边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