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翩翩最熟悉现在的他，冷散发侵占，叫人不敢直视。

聂翊盯着自己指下的琴键，长长的睫下垂。

在这里说过的话？那可多了去了。

这会儿的聂翊，和刚才在咖啡店的笑面虎又不是同一个了。

聂翊没理她，他走在前面，步伐迈得很大，唐翩翩跟得辛苦，她往后扯了扯手，小声提醒：“聂翊，我疼。”

无助模样视而不见。

聂翊转看向她。

当然记得，以前每一次和他约会的地方，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某一天来学校的时候，两人在校门遇上，就结伴回教室。

他的手背，骨骼与脉优畅，完得像心打造的艺术品。

唐翩翩当时就松了一气，可以说是非常庆幸了。

结合今天的事，唐翩翩很快从记忆中翻找来，他指的是什么话？

聂翊在钢琴前坐下来，修长的指，简单弹一小段旋律。

“你以前在这里说过一句话，是不是忘记了？”

“你带我来这里什么？”

这所国际规制的私立中，分学生经常开车过来，跑车的呼啸声总是很调，一听见这熟悉的轰鸣，唐翩翩心就收了。

聂翊说完不等她回答，推门去。

唐翩翩被拖着拽着，一路跌跌撞撞地随聂翊来到琴房。

浮尘飘在光里，细细碎碎，像难以捕捉的金粉。

灰尘蒙在人可以看到的一切件上，只有钢琴的琴键和琴凳都是净净的，看来之前也有人来过。

看着他俊秀如画的侧脸，唐翩翩不由自主地走到他跟前。

上面蒙着她亲手裹上去的纱布，中药的苦味淡淡，和琴声一起动官。

唐翩翩数学不好，他就经常转过来辅导她习题，于是平日里，唐翩翩不免就经常和他多说上几句话。

以前唐翩翩班上的一个男生对她很有好，还是个尖生，长得也很秀气，就坐在她前排。

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间琴房。

他的朋友开着车，聂翊坐在副驾驶位上，车玻璃降下来，他曲肘架在车窗上，无打采地看着前。

好像没看到她。

不知是因为这个，还是他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失控，瞬间就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这是他们重逢之后，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唐翩翩往里面看一，皱着小脸儿活动酸痛的手腕。

车从她边开过去，车是熟悉的蓝，还真就是聂翊的车。

唐翩翩手都被抓疼了，张兮兮地问。

下午快放学的时候，她都差忘记这回事了，在下课铃声响起的前一秒，

表现最明显的是抓着她的那只手，越攥越，像只的钳，再用力下去，她纤细的小骨就咔啪断掉了。

她觉得到，自从聂翊一重新踏足这个旧地，他的情绪都开始有了变化。

秋天里，金的树叶飘摇而坠，像翩然的蝴蝶。

唐翩翩和他聊得很开心，走到半路听到后面有车开过来，男生轻轻扯了扯她的校服袖，让她往路边靠一靠。

他的神态完完全全，是十七岁的样。

学生们都在上课，这栋小楼像被遗弃了一样，孤零零站立在一颗大的银杏树之下。

聂翊问她：“还记得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