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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欲成狂的道路上,叔侄俩都有归路。
一个在下面抽插猛干,一个在上面,被舔吸的几次要射,都被意志力及时刹车。
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打湿他的裤裆,有些滑进座椅,消失不见,最后积少成多,成为湿圈。
到底是没经验,定力不够,抽插百来下,景蔚大吼一声,精液浇灌花心,丢盔弃甲,在一旁歇息喘气。
田甜不满足,嗯哼出声。
景家晖抽出她嘴里的鸡巴,把她调整方向,脑袋放侄儿大腿上,大腿心对外,架两侧肩膀上,箍住她腰肢,直接一插见底。
比刚才的那根,这根粗长又有力,田甜的阴核,兴奋的颤抖,淫穴一张一缩,渴望被狠狠贯穿。
她身体的雀跃,景家晖的鸡巴能够感受到。
他腰身下沉,抽拔插提,更加用力。
不断耸动的屁股尖,频繁而稳健。
田甜被他的狠戾贯穿,浑身轻晃,开始浪叫 ,“插吧,来插我吧,我又要大鸡巴。”
乳波荡漾,景蔚捏住,使劲揉捏,还把半软不硬的鸡巴,塞进她嘴里,田甜不再叫,开始疯狂吸吮起来。
淫靡,放浪,逼仄的汽车里,开始发出各种暧昧声响,两男人各自猛烈干活,互不打扰。
景家晖体力好,耐力强,就这一个姿势,插弄无数次,如此反复的动作,到最后快的看不清紫红肿胀的肉柱,贯穿骚穴。
都是一团残影,看不出什么。
性器接触的那处,已经被白色细泡沫包裹,可他即便不看,也能依照惯性,一插进洞。
巨硕的卵蛋,拍打在臀尖,啪··啪···
一声接一声,就像海浪拍打岩石,随后再次退去,再次拢聚,再次拍来。
直到不知多久,叔叔的浓精盖在侄儿的上面,随后散开,只剩自己的,强势霸占身体的最深处。
田甜嘴里的肉条,已经成为肉柱,景蔚意识唤醒:还想插。
“叔叔,把她翻面,我要从后面来。”
景家晖从善如流,喘着粗气,和侄儿配合,让田甜扒跪在座椅上。
逼缝源源不断往外流精液,流到腿心,再顺着大腿朝下,有些在脚踝,有些在地上,还有些隐入座椅,消失不见。
即便这样,没谁顾得去擦一把。
就着精液的润滑,景蔚开始猛插几下后,转为缓慢。
田甜有些不满足,摇晃臀尖,示意他快一些,猛一些。
正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的景家晖,拍她屁股,“骚货,嫌慢是吧?偏不如你意,侄儿,就这样,九浅一深,掌握好节奏,勾的她骚逼发痒,你才痛快。”
景蔚醍醐灌顶,开始按节奏来。
田甜微微抬头,嘴里的鸡巴,也渐渐随着后面的节奏,捅插起来。
叔侄俩不到一会儿,便开始同步。
田甜已经陷入爱欲深海,她凭本能舔弄龟头,张开喉咙。
骚穴里,宛如有吸盘一般,牢牢吸住那根并不粗壮的阴茎,让它想要逃离,又想要进的更深。
后入式插得更深,田甜也觉得更爽。
淫水打湿座椅,让她把屁股随着他挺进的频率,往后压。渴望被更深更猛插进。
“侄儿,她嫌你力度不够,你加把劲,肏死这骚逼烂货。”
受到蛊惑,景蔚更加卖力,拉抽剧烈无数次,精光再次失守。
不服气,不死心,加油继续。
到后来,脑袋抵在她臀尖,进出缓慢,他····确实肏不动了。
景家晖把田甜再次转向,他按住高翘府臀尖,野蛮覆盖侄儿的痕迹,开始冲击。
田甜刚才还没叫,这次,她又开始浪叫,“好大的鸡巴,我喜欢,插吧,插吧,你这怂货,不把我插死,你就不是男人。”
男人不能激,一激准中招。
景家晖不再用狗屁九浅一深,他换成两浅一深,再到次次深入。
奶球甩出又回来,奶汁狂洒一路。
稍微缓神的景蔚,再次抱住两只奶,忘我吸嘬。
田甜最后,嗓音沙哑,已经无法做出主动反应。
因为舒服,蜷缩多次的双脚,最后毫无反应。
她就像具尸体,任由人肏弄、亵玩。
这个夏天的中下午,田甜被肏的好像在温暖的棉花被上,被阳光照耀。
直到睡着。
“叔叔,她晕过去了。”
“不是晕,是爽。这骚逼,我还没用上面的那根鸡巴,我想被它插。”
“我也是,她这鸡巴好有趣,硬的还带弯钩,插起来,肯定很带劲。”
叔侄俩闲聊,时不时给田甜嘴里喂口水,替她把小逼里用纸巾擦干净,张大腿,让它干燥,同时等待大家体力恢复。
哪知,田甜还未清醒,景家晖蹲下,埋头进去,开始舔吃她的小穴,吃的啧啧出声。
景蔚的鸡巴,再次硬起来。
想插,他还插。
看到田甜腹下那根渐渐再次抬头的肉柱,他还想被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