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齿间碰撞,唇瓣微张。
谢凛总是觉得有些事情好神奇,上下嘴唇相碰,她的名字就能从自己口中倾泻而出。
他很喜欢唤鹤怡名字的感觉。
唤她的时候,心口总是会热热的,会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滋生,然后从心底慢慢晕开。张口是“鹤怡”,闭口是“鹤怡”,他的所有情绪、所有欲望,好像全都来自于她。
她的名字于他而言也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代号。
从有所交集,到相互熟识,再到人与人之间的羁绊,似乎就是从知晓彼此名字那一刻就注定了的。
男人唤她名字固然温柔,身下却截然不同。
他大力冲撞着,干得十分卖力,腿间大开大合,次次直顶,将谢鹤怡撞得东倒西歪。
以前觉得自己似乎是很淡漠的性格,现下才知道自己骨子里究竟是什么样子。
不说强势,起码占有欲肯定是强的。
尽管府上的男人多得他恶心,但凡他们多看鹤怡一眼他就想剜去对方的眼睛,可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有时候也知晓多方面思虑着,从自己身上寻些问题:鹤怡为什么会看向旁人?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打舌钉?打乳钉?
入珠?
足够豁得出去,做得比谁都好,伺候得比谁都好,将自己的最大效用发挥出来,是不是就能留住她了?
最起码、最起码,至少要让她在榻上离不开他。
在心里将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回,试想着下回最好要做到什么程度才好。腰身却仍旧猛顶着,迅速顶戳着软肉,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松懈,插得对方穴里猛绞,水花四溅着,快意一重大过一重。
忘情、沉沦。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让鹤怡都有些贪恋,她觉得好撑,好难受,但是又好喜欢。
烧得脸蛋通红,浑身都泛满薄粉。
仰头直颤,双乳晃得淫荡,临近崩溃的大力肏干让谢鹤怡有点无法承受,总是这样被插得这么深、捣得那么用力。
有一刻,她甚至都要以为自己被干坏掉了,“咿咿呀呀”的,早就不知道在叫什么了,做事全凭本能,随着翻涌的浪潮颤栗着,娇吟不止,指尖划拉着,在他颈上、后背不断留下血痕。
知晓临近高潮时的冲刺最是难捱,捱过这阵才能最爽。
然而她还是忍不住绷起脚尖,哆嗦着想要逃离。
“想去哪里?”
试图起身逃开,却被谢凛一眼发现意图,死死钳制着,重新按回胯间,“坐回去,鹤怡。”
男人看似淡淡,却丝毫不给任何拒绝的机会。
连那一下都按得极深。硬挺的、灼热的肉柱不知道捅进了哪里,肏得她眼眶尽数濡湿,又疼又爽,晶莹泪水一滴滴溢出。
威压迫近。
腰腹深顶。
突地一下,凶狠到像是不管不顾一样,要将她完全肏坏。
他的这副模样让鹤怡有些害怕。
慌乱之中,她的那一巴掌直接甩到谢凛脸上,“啪”地一声,红痕一点点显现,身下的男人不偏不倚的,正好挨了那一巴掌。
似是有种预感一般。
痛感、爽感最强烈的时候,鹤怡垂眸。
后背紧贴软枕,肌肉绷得性感,胸膛上是暧昧的抓痕。
明显是一副被扇了爽的样子。
男人鼻梁高挺,脸部线条流畅。
此刻,他喉结滚了滚,下意识眯起的狐狸眼慢慢睁开,被扇得微微偏过头,唇角也随之勾起。
微抬下颌,瞳底漆黑。
缓缓转过头来时,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鹤怡身上。
满是侵略性的目光一刻也不离她。
这一瞬间,谢鹤怡脑子里的那根弦简直要断掉了。
脑海一片空白,视线被吸引到无法移开,逼穴紧绞,被撞到痉挛不止的时候,感觉身体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高潮之时,水花四溅之际,鹤怡最后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笑得……
好淫荡。
s?М ?sΗuw ?.c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