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声音了。

“只有你们两个女吗？”

“你在哪儿？”

“嗯。”

一时间，急躁的喇叭声同时响起，四面楚歌。

嗯，倒少了，要蹭到别人车了，停下；新的车从后面挤过来了。前面的车尽可能让开了，再转向，嗯……转多了，转回来一，左边有车挤过来了——

禹毅哑然失笑。

“……嗯。”

“睡吧，以后再看。”

挂了电话，曹珍珠焦烂额、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终于逮到一个机会可能驶包围圈，倒一倒，转一转，走一走；再倒一倒，转一转，走一走，很好，以曹珍珠为中心的新的堵车圈形成。

4：10，闹钟第三次响起。禹毅没有关。

喇叭声一阵比一阵尖锐，曹珍珠抿抿，恍若未闻，发动车开始新一的突重围——慢慢地、慢慢地、终于看着要一一退来了，左下的某个车又片刻不离挤

十五分钟后，宋一媛整装待发。她走到男人床边，啾咪一下——“对不起，这么早把你闹醒了。”

宋一媛到达指定地等曹珍珠，等了十分钟，没见人，给她打电话。

“好。”

禹毅不放心，说：“让王叔送你们去？”

“就昨天看完电影，一时兴起决定的。”宋一媛说，“对不起，昨天晚上忘了跟你说。”

禹毅：“……”

宋一媛哭唧唧：“不行啊，我要是约，会被曹人打死……”

“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曹珍珠边好像有人，她声音里满是无奈，“我在雅金山山脚那条小路上，这里堵车了。”

宋一媛摸到手机，瞅眯着看：“四一十……”痛苦地□□一声，“啊……”拱啊拱，抱着禹毅的腰，睡惺忪撒，“不想起……”

“那你就把车停在那附近吧，走过来。我现在往你那边走。”

“知了。”宋一媛背上包，朝他挥挥手，“我走啦！”雀跃地离开了。

“不行。”宋一媛艰难启动中。

禹毅觉得一个小小的啾咪不能治愈他所受到的伤害，在宋一媛轻轻啾咪一下后，往上偏了偏，宋一媛一顿，极其自然又给了他两个吻。男人暂时决定不去想十分钟前的自作多情。

禹毅吻吻她，“没关系，以后再看。”

“看日。”

禹毅抱着被坐在床上，恍惚觉得婚姻现了危机。

“嗯？”宋一媛迷迷糊糊。

“嗯。”禹毅说，“注意安全，玩开心。”

“你设了凌晨四的闹钟。”

禹毅心里一动。

“那儿都能堵？”宋一媛不可置信，“哪儿来的车堵？”

宋一媛爬起来，闭着往洗漱间走，“要是闹钟再响，帮我关一下。”

宋一媛拒绝了，“别担心，很安全。这个季节，雅金山全是爬山看日的人。”

“为什么突然要看日？”

“我！”曹珍珠狂躁，“他妈的你们就不能不动吗，慢一会死？”

“就山脚那个温泉酒店附近啊，全是私家车停放，又倒车，堵成一个圈。”

“这么早起来什么？”禹毅问。

了。他瞌睡醒了大半，吻了吻宋一媛红扑扑的脸，哑声：“你的闹钟响了两次了。”

曹珍珠被围在中间，举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