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俪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笑说：“倒是有底气。我倒并非对你本人有多大的意见，只是你父亲……”邹俪没说话，留下一截让人遐想的空白。

“我以为凭沈先生的能力，应对事业绰绰有余。再说，我也有自己的事业。我以为夫妻生活虽然免不了彼此妥协牺牲，但并不是以彻底牺牲其中某一方的事业为代价。照您的意思，沈先生需要的是一名合作伙伴——就像唐舒颜小那样——而不是一名妻。”

沈自酌面一沉，“谁告诉她的？”

仅仅一星期，却仿佛隔了多年未见。前的男人仍是风姿清举，眉目俊朗。只是下上冒些许青的胡渣，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疲倦。

“阿姨，只要沈先生说不领证，我就决不跟他领证；他让我搬去，我也一定毫不犹豫地搬去。”

沈自酌又将她抱了一会儿，换鞋屋。他往里走了两步，看见茶几上的茶杯了，“来了客人？”

邹俪愣了一下，笑了一声，“你倒是机巧，晓得用自酌来压我。我听说你是老师，有些理我不说你也肯定都懂。人贵有自知之明，沈家的媳妇儿，未见得有你想得那样简单。”

谭如意没作声。

谭如意贪婪地嗅着他上的气息，渐渐镇定下来。

在沙发上枯坐了一会儿，听见敲门的声音。谭如意立即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过去将门打开。

谭如意笑了笑，“没有的事，就是问了问你最近的状况。”

“切菜不小心把手指切了，得委屈你去吃了。”

但这些话，她是无法开同邹俪说的；说了恐怕她也不会愿意去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