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要问吴娘为何会现在这里。“您怎么来了？”

锦绣又喝了一大，撒着：“早上起来就乎乎的，夏莲给请了大夫，以为喝了药就会好了呢。”

吴娘看锦绣此时的心思，知自己不说什么，都会让这小丫越哭越是止不住，所以只是拿手帕帮着锦绣了脸上的泪和鼻涕，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免得被噎到。

剩锦绣一个人的时候，她环顾着房间里的一切，虽不远比不上侯府的富贵铺张，但也算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一样没缺，且还都是新添置的件。这么看着，更是觉得鼻

锦绣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些气力，赶将被放回了床上，又乖巧坐到木桌边。待吴娘一将案放下，立刻就有一淡淡的白米饭香味萦绕鼻端。

“去哪？”

“当时我生病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怎到了自己这里反而不注意了？要……”

“你这小丫生病了也不知去找我。”吴娘略微责备，“我是路上遇着夏莲听她说的。”

锦绣打断了吴娘的唠叨，摸着自己的肚一副委屈模样。吴娘无奈，只能作罢，又问：“能不能下床走着？”

锦绣嘴里还泛着酸苦味儿，其实吃什么都一样，没什么味。但又不忍辜负吴娘的关心，就舀了一放到嘴里，才发现这不是简单的小米粥，似乎里边还放了大枣、莲和百合。

锦绣咬着勺摇，咽着说：“不是的。”

见锦绣，吴娘帮着收了两件衣，留了张字条，扶着锦绣向着府外走了去。

“我想你生着病，不能吃重的，就熬了小米粥。”吴娘说着，又分盛了一小碗来递给锦绣，“先凑合吃着，等你病好了我再炖只汤给你补补。”

锦绣看着碗里的米粥快见了底，实在吃不下就放下了勺，撇着嘴委屈地说了声：“不吃了。”

“你这状况也不能到老太太跟前伺候，夏莲帮你告了两天病假，若是能走着，今晚就去我那小宅住一日，明晚再回来。”

半晌，厨房的忙碌声戛然而止。锦绣转，见吴娘已经捧着案走了过来。

她默不作声，一又一往自己嘴里送着粥，心底却早已翻腾不已。自与家人离散后，从未有人待她这般用心，她几乎来不及多想，泪已经不由自主顺着脸庞掉落下来，混碗里，平添酸苦。

“坐在这里什么，快回去。”虽是责备的话语，却是完全相反的意思。

“不吃就不吃了。”吴娘将碗筷一一放案又端着走了去。

“怎么了？不喜吃？”虽然吴娘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放心，但见着锦绣这般模样，还是忍不住拿起勺尝了一，确定味没差错后就明白了过来：这小丫心里苦着呢。

“哎呀娘，我饿了。”

锦绣一想，觉得可行。她这生着病确实不了什么，又耽搁不得，去吴娘那宅住着好歹有个人陪在边说说话，递递，且那里住得舒服，兴许明日病就好了。

到了小宅的时候，屋里灯火明亮。吴娘安排锦绣在房里休息又叮嘱不要跑，然后就去厨房忙活了。锦绣躺了一天，觉得骨有些酸痛，裹着被坐到了门，边等着晚饭边看着院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