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的心怦怦直，“你喝了很多酒？”

锦绣这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里烛火摇曳，似在招手，似在轻舞，将这宵红帐映得如梦一般温柔旖旎。

她缩着脖，不敢动，“你在什么？”

重复多次后，她便明白其实只是路过的宾客或者仆人，安着自己不必这般如坐针毡。而就在她稍微放松下来时，屋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她还没来得及侧耳倾听，房门已被轻轻推开，带来轻风中弥漫着烈的酒香。

伏修谨起，抖着手倒了酒，又送到锦绣手里，直直地看着她，“来吧。”

锦绣原本还不太敢看他，但听了这一番话又被逗得哑然失笑，抬起，“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撞到哪里？”

放下酒盏，锦绣与伏修谨相对而坐，她见他一拢红衣，带着与生俱来的偏偏儒雅，便借着酒意往前靠了一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他醉眸微醺，连那弯起的柔睫都是撩人心弦的形状。

那人略带醉意“嗯”了一声，向着床榻走来。

“从相识至今，你还未唤过我的名字。”

她在床榻上坐了良久，仍觉得不可思议，若不是此时听着屋外筵宴上的笑语喧哗，她甚至有些惶恐这只是黄粱一梦。

伏修谨甚是满意，便问：“如何？”

怔了片刻，伏修谨迅速直起来，又将那大红绸布捡起来在手里，试探着问：“要不，你再盖上，我们重新来一遍？”他的脸泛着淡淡的红光，不知是酒意上，还是其他。

“好。”她应了一声。

“之前就一直想问你，这是什么？”他指的是锦绣后耳垂边上那米粒一般形状的小红。初次相识，她撞他怀里，当时他低，第一便是先看到了这“红米粒”。

锦绣扯了扯，手却被抓得更，便由着他去了。他挲着她的指尖，又轻唤了一声：“锦绣。”

随着赞礼人一声极其昂的呼，锦绣被送回了新房。

锦绣嗔：“没脸没的。”

锦绣仰起，凝望良久，朱微启：“修谨。”

两人手臂缠，再微微仰，烈酒，醉意袭来。

话音刚落，指尖微痛，便是扑面而来的灼气息，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睛，却未等来想象中的缠绵，而是猝不及防觉脖一——

伏修谨正趴在她的肩上，不安分地摇着，嘴里还糊不清地念着些什么。

“许是胎记吧，记事开始就有了。”锦绣手抵着

房！”

在约摸半日光景的等待里，每每屋外响起脚步声，她便赶直腰杆，然而每一次听着那声音由远至近，再由近至远，继而消失，都始终未见有人叩响房门。

锦绣的心都快到了嗓，这大红绸布，既遮了她的张，又给她添了更多对未知的无措。她正要开，只听“哐”的一声，刹那床榻微震，她已被扑倒在温的膛之下，红盖随之落，两人四目相对。

“不对。”伏修谨握着锦绣的手，叠着放到自己脸上，“我有的，你摸摸。”

“不碍事，只是了一下。”伏修谨快速地向着房间里四看着，最后目光落到了圆桌的酒盏上，终于如释重负：“那、那要不我们来饮合酒吧？”

“你夫君长得如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