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锦绣摇，“娘掩着情绪，自然是不想让我们担心，问了她也不会说的。”

锦绣和吴娘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之后不是在吃饭还是闲聊时，吴娘都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与锦绣和伏修谨说着近几年来发生的趣事，又开心逗趣着两个外孙，一度让锦绣迟疑会不会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

“我哪有，这伤可大可小，我不在的时候您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啊？”

“也好。”

两年蹭蹭往上长得极快。

待一切忙碌得差不多时，锦绣探听着院里的嬉笑声，后才转过来低声跟伏修谨说：“我觉得娘心里有事。”

“哪样？”

“去你的。”吴娘恼了一句，“这小伤，就你才大惊小怪。”

一家人一直待到了落日西

在锦绣一家还没回京时，吴娘差不多隔个一年便会去一趟孟县，但距上一次见面也已有了近一年的光景，两个小家伙再见着这位外祖母时，已想不起太多，甚至还不习惯，在他爹的示意下，礼貌地喊了声：“外祖母。”

“哎！”吴娘朝着两个小家伙招招手，“过来让外祖母好好看看。”

伏修谨没想到自己只是领着孩去取了东西，回来后这屋里就从温情变成了相互斗嘴。他咳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礼盒，上前一步，指了指地上的碎茶盏，“要不，让我来吧？”

明锦觉自己领了重任，仰起跟着他爹走了去，明筝不甘示弱，也跟了过去。

“就这样啊！”

“你会不会想多了？她不过是不小心碎了个茶盏。”在伏修谨看来，吴娘不过是因久别重逢，一时激动失了手而已。

“一会儿问问她？”

两个小家伙乖巧走过去。任着吴娘，良久后，明锦摸着肚，大睛转了一圈，咂嘴：“外祖母，娘亲说来这吃好吃的，我饿了。”

吴娘拧眉，锦绣关切问着：“疼？”

吴娘摇，锦绣又说：“但您脸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若是这样就好了。”锦绣面凝重，“我与娘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鲜少见到她像方才那般晃神，我喊了两遍，她才反应过来，而且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定是遇到事了。”

“那晚上回去了我们去问问伯母，或许她听到些什么？”

“娘？！”锦绣上蹲.下，见吴娘的手指已溢了血，上起取了药，“我给您包着。”

屋里又安静了下来，锦绣端详着吴娘，心疼：“娘，我怎么觉您清瘦了许多。”

“什么瘦不瘦的，都一年没见了你记得我去年啥样？”吴娘说话时已侧过，背对着锦绣捡起地上的茶盏碎片，但手刚一着，“嘶”了一声，瞬间又缩了回来。

“好的不学。”站在一侧的伏修谨小声嘀咕，但同时受到了来自锦绣的斜视，他赶转了话锋，“小，跟我去把给你外祖母准备的礼拿来。”

“不用。”母女俩异同声。

最后还是锦绣收拾了“残局”。本来她一年没吃着娘的饭菜，已是嘴馋得不行，但了这小状况，说什么不愿让娘忍痛下厨，喊来两个孩陪着他们外祖母，她自己又挽起袖了厨房。伏修谨闲来无事，主动申请过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