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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牙硬硬的齿尖触碰凸起的花珠,上下厮磨,柳韵织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加之三阴交暖流行至踝足,她不觉蹬脚,被许华羡按住。
蜜液不停涌出,亵裤已湿得透彻。
刺激变为麻意,柳韵织开始静静享受起来。见她反应不如方才激烈,许华羡放下她的腿,褪下她的亵裤扔向屋脊,一手中指指探入她潮湿的花穴,一手扯起她身下襦裙的两角分别搭在她弯曲的双腿上,秋夜风凉,还需遮挡遮挡。
他轻轻送抽,穴肉不断地推挤他的手指,他并未十分用力,手指便渐渐从花径深处被推到了前端粗糙的褶皱,此处穴肉的肿胀尤为突出。许华羡心想,初夜时她的小穴还未有这般敏感。
他顺手勾勾手指,柳韵织感到穴肉顶点什么东西痒痒的想要冲出来。
他又轻勾一次。那种要冲出来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许华羡勾了又勾,力道愈发强劲,柳韵织觉得穴肉肿胀得将欲炸裂,整个人有种难以言喻的抓狂,或忧或怨,或愁或恨,或酸或苦,或怅或惧,所有积郁已久的悲情冲上头顶,她想要怒吼,尖叫,却只能张大檀口发出无声的呐喊。她用残存的意识唤道:
“阿羡……阿……羡.......……停……停下……......…”
许华羡道:“可还喜欢?”
他非但没有停手的意思,另一只手还蹂躏起她的花核。他这会报复之心占了上风。从方才那句“阿羡入我”开始,他已硬了又软,软了又硬不知道多少次,却一直为了恢复她的情欲而百般忍耐。
“唔唔……快……停下………呃啊啊啊啊…….....………”
柳韵织腿上颤抖得厉害,她觉得自己就快这样身死过去。
“阿羡!”像是濒死时的呼救,尾音被无常骤然带走。
见此冰凉美人已被他折磨得陷入疯魔,许华羡终于抽出手指,两手掰扯她粉嫩的花瓣,轻扫过她胀红的花核,赠予了她最后的刺激。
柳韵织花穴急剧痉挛,腿根颤栗,待花穴再张启之时,温热透亮的液体从红暗幽深的泉眼喷流不止。许久,她才从紧张和眩晕中缓过来,察觉方才似乎有种濒临死亡的快感,脑中恐惧,身下贪求。
“可还觉着舒服?还想要檀郎吗?”许华羡道。他瞧着香甜黏腻的爱液在柳韵织腿间潺潺而下,早已馋得不行,但嘴上还不愿放过自己。
“要。”柳韵织柔声道。其实她方才看不见许华羡的脸,触碰不到他的身体,便一直隐隐害怕他会突然离开自己,消失不见。
见柳韵织神情凄楚,像是下一秒就要梨花带雨,许华羡心里一颤,可不该拿此事开玩笑,不然若是她又再次心如死灰……
“这便给与你,小织织且等会儿。”许华羡安抚道。
许华羡左手抚摸上她的花苞,揉捏挤压,又摸上她的花瓣,滑抹玩弄,右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心中暗自庆幸下午自己挑了件最为简单潇洒的样式。
柳韵织身子颤抖起来,欲仙欲泣的呻吟勾引着许华羡。许华羡中指探入花穴,寻好角度快速抽插了一会又伸进了食指。没多久手上便已是满满的黏液,兜不住的从指缝中溢出流下。
小穴贪婪地将花径愈张愈宽,吞入了三只手指还觉得空虚,渴望让更粗大更圆润之物填满内壁。柳韵织妖娆地唤出一声:“阿羡……”
许华羡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卸下亵裤,将自己高高挺立肿大坚硬的男根送入泥泞的花穴。
硬物顺着湿滑的内壁到达顶点,膣腔被塞得满当,内壁被撑得紧绷,小穴的空虚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许华羡缓缓抽出,再尽根没入,动作虽缓,但每次都为花蕊带来重重一击。
柳韵织感觉到他的力量沉重而内敛,挤压着花蕊的同时又深深摩擦着,浓郁的酥痒从花蕊攀上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