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内的一截城墙忽然倒了下来，倒得不多，就几块砖石，却正好砸在那一排钟磬上，编钟轰然倒地，丁零当啷声响一片。

那掉落砖石的位置，好像是昨日旗杆掉落抵着的位置。

第四百七十七章江山（大结局）

他轻轻地摆了摆手。

这无形中的排斥令他们更加烦躁。

又缺一声，曲稍稍停顿，再次接上，只是这回威力终究小了许多。

家小、亲族，还有很多依附于他们的人，这几天都不见了，找遍全城都没有踪影，这情形由不得

楼起一曲，万千丝弦剑舞，但为争权逐利故，百年世家归虚无。

家族老幼已城，会以最快速度赶往西川，现在应该已经到中州了吧。

唐羡之光一掠，看见倒下的城墙间无数血红的蚂蚁散开。

日语有不甘，放虎归山，日后有隐患怎么办？

忽然轰隆一声，响在背后。

月下汤汤。

而那些碎砖有咬啮的痕迹。

一群换下城墙的唐家将领走在空的街上。

他已经明白了。

忽然便想起当年那个少女，走在路边，看见跌倒的老人会扶，看见孩童会摸摸他们的，送上一块糖，江湖捞有老弱专座，八十以上老人可以打折。

……

中文等人离开后。

唐羡之望向城池之外。

他看见队伍里蹒跚的老人，抱着婴儿的妇女，弱的少女，一脸惊惶的孩童。

中文凝视着前方黑暗，像凝视一个永远不能及的梦，良久他轻轻：“殿下说了，就当对唐羡之当初没有和西番勾结对他背后兵的回报……而且如果我们手了，文大人……和她，都会不兴的。”

当夜，京畿大营在又一次徒劳无功且被凶猛反扑的攻击中丧失了士气，早早收兵。

就在护城河对面不远的山坡上，小树林里，四大护卫带着人，悄然而立，一直盯着黑暗中的护城河。

剑手们对着城方向磕，再转踏上茫茫远途。

第五天。

所幸没有。

他指尖弹动，却在此时间一甜，动作便慢了一步。

隐藏在人群中的小楼剑手走了来。

偶尔有百姓探来，看见他们忙不迭地走避，如同见了鬼一般。

当这长长的队伍终于平安地离开京畿大营的扎营区域时，所有人都长长舒了气。

编钟作为最重要乐之一，一直放在城内侧，本来谁也攻击不到。

燕绥那一箭旗，打击军心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他那一箭里一定有个引，是引这蚂蚁在指定地方啃咬的关键。

……

中文长久伫立。

他底有晶莹的痕迹。

如果方才真有人手，他们亦有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之招。

其间日语几次对中文打手势，询问是否要惊动京畿大营。

……

……

并没有人上城，也没有人手。

夜半，护城河淙淙中，无数人裹着羊泡现在中，再悄然上了准备好的筏，穿越那一片杂草茂密的域，小心而又迅速地向京郊而去。

可是只要燕绥想，他就能。

总得再持几天，走得越远越好。否则一旦城破，就算文臻愿意放过，京畿大营和被压制的旧朝老臣们也不愿意。

他们将所有人都一一看过，数过。

又缺一声。

那引溅落内城墙，引得蚂蚁去咬啮，一日夜之后，城砖松动倒塌，砸坏了编钟。

没有人知。

唐羡之低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