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印象中的啼莺有些不同。

啼莺是她自己改的名，沈青洵只隐隐记得她提过，以前的名中似有雀莺二字。

沈青洵正回忆着，房门被敲响，来个素雅长裙的抱琴女。

毕竟青楼是个掩人耳目，探取情报的好地方。

步经过。

像潇香楼这样的坊青楼，日常也并非只教女如何讨好恩客。

沈青洵敛眸思索。

这把好刀，还没开刃。

如今他早些将一切收掌控，也好叫渺渺太平安稳，任谁都只能仰望于她，不敢置喙。

打量而来的视线，不辨情绪，却让人无端打了个寒噤。

沈青洵打量了她一，确是啼莺。

莺雀儿打起了神，上来斟倒茶，轻了声小心问要听什么曲。

怎么看都不是好打发的。

沈青洵记得当年捡到啼莺时，她刺杀柴德武失败，重伤躲逃之下，血污满如同烂泥。他惊讶她如此境地，还能撑一气不散，就让人将她捡了回来。

莺雀儿来后便将琴放置在旁，低见礼：“家见过二位公。”

来青楼寻的男人，哪个不是笑得轻浮一脸相，哪有这样的？

只打探过没来过的钟全想了想，觉得需要给似乎一回来的少爷解释一下。

莺雀儿应下

这些人既能为青楼所用，也能赠卖与需要的权贵，算是另一门营生与倚仗。

公矜俊，却神清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所以萧妈妈寻常不太会派她来接待普通客人。

前世，沈青洵的边后来有许多得力之人，啼莺便是他手下最优秀的刺探。

“听说潇香楼里除了女，还养了不少小倌，供好此者取乐。”

“少爷，潇香楼在此的名声颇大。京里不少贵族弟也来此寻。”

听到萧妈妈那儿突然她过来时，不免有些诧异，但也不敢怠慢匆匆收拾穿扮。

“少爷要找的名中带莺又带雀的，就只这潇香楼里的莺雀儿了。”

公回答：“皆可。”

莺雀儿是楼里技艺学得最好的姑娘，办事一向妥当，又很会讨萧妈妈心。

钟全不知，他家少爷虽此时不曾来过，并非上一世也没过。

她们暗中还会挑选心上佳，机灵聪明的女调教训练，诸如简单的密令，伪装，暗杀，情报探查之类的技艺。

之后才知，她有一相依为命的弟弟，与她同被卖青楼，最后死在柴德武的手中。

如此说来，她的弟弟此刻应当还活着，也在这潇香楼之中。

她擅于辨人，一旁站着的公，虽也着锦衣，但姿态神上瞧来，显然只是坐着那公的随侍。

前的还是莺雀儿，语态柔的坊女，少了那一无声致命般的毒。

她不知她的是何人，挑衣时动了心思，还抱了琴来，只盼着对方听听曲儿便能离开。

下他边可用的，不过只钟全几人，要掌控住魏柴二党动向，最需要的便是啼莺。

而窗边倚坐的公，她只一便匆忙移开了。

虽不知公为何的她，但莺雀儿知萧妈妈为什么没有推拒了。

既已打算诸事提早谋划，自是要尽早将这些人都再收手下。

莺雀儿等了会，没见两人说话，心里疑惑，抬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