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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一起搞他一晚上。殷唤到今天,都不知道那一晚操弄他的人到底有多少个……七个,八个?还是十几个…………根本没有数清过。
他像一只低劣的鸡巴套子,被他们捧着前后夹击不断抽插,肮脏地如同一条下贱母狗。
他原本以为最多只有两个人一起操他,可后来,他们给他打了更猛的药。
本就在之前调教里对药物敏感不已的身体哪里能够受这样的刺激,于是后来直接失控,他们最多的时候,甚至是五个人一起操他…………
昏昏沉沉的意识之下,殷唤能感受到的,就是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精盆,他被人放置成一个肉便器的姿势,整个屁股撅起来露出前后两个红肿的肉穴,接着好几根粗硕可怖的阳具一起插进来捅他,肏他,连屁眼都被人双龙到差点脱肛……而前面的女穴更是惨烈,不断被双龙干到外翻,两瓣花唇被戴上了阴唇夹,让他被操的时候还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到后面他们觉得两根插一起不够,还要三个人一起插女逼,直接将他的那里干到裂开。
而最惨的,是他们一边操弄他,一边还用力扯着他阴蒂上的环,让殷唤痛得又哭又喊,凄惨的叫声简直让人战栗。
而为什么被送去医院……并不是因为他差点阴蒂被扯烂,亦或者女逼被撑裂。
而是因为他们在操他之前往肉逼里放了一个跳蛋,那玩意在这具肉体不断被插干的时候,终于被挤到了子宫里,只有去医院才能取得出来……
而经历了那场轮奸的殷唤,在整整一个月里都不能正常进行活动,下体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失禁,落了一地的尿水。
彩蛋6:
他不知道薛微什么时候走的。
这个男人去而折返的理由很简单,只不过是忘记了东西。
他一走,殷唤那小小的公寓里终于再次得以片刻的安宁。殷唤瘫坐在床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才僵硬地抬起手,伸向了自己腿间小声震动的按摩棒。
“哈啊……呜…………”那根东西,被薛微插得太深了,连手柄都只剩一点点露在逼口那。殷唤试了好几次,腿根绷紧发抖,他此刻不再故意淫叫了,不知道是痛还是爽,整个人微微蜷缩着细细颤抖,直到他无比吃力地拔出那根按摩棒,他才像是松了一口气,慢慢放松下身体。而与此同时抬起的那张脸上,嘴角见了一丝血色,衬托得他有些狼狈虚弱。
支撑着身体,他扶着墙壁慢慢走去浴室,在想要弯腰在浴池里放水时,他不得不发颤跪在地上,抖着手过去开水喉。
在那水声哗啦啦流出的时候,他有些绝望的呜咽声也慢慢从唇中溢了出来。
他很少去回忆那个黑暗的开始。
如果能够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继父因为破产被追债,将他卖给了一个富商。
在一个仿佛人口黑市一般的可怖拍卖会上,他浑身赤裸,反束着双手地被放在那个高台上。在他的脖颈、四肢,都被带着银色的锁链,嘴里被塞着严严实实,如同一条即将被宰杀的狗,被迫跪在那里。
彩蛋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