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法师已经很少了，所以我本以为你是法师塔的人。”

讲到这里，怀亚甚至忍不住笑了起来:“就比如你愿意护送我和奥文去城里，我也可以教你一个法。”

“嗯…”路德想了想，回答，“法师虽然到现在也有不少，但已经转型向生活方面了，很少有能和骑士团一起任务的，骑士团的法师虽然也会一些杀伤的法，但整更偏向后勤，一般不会加。”

怀亚也只是坐回原，眨了眨，浅浅抿了两果。

“嗯？”怀亚愣了一下，“我的确是剑士，法只是辅助的手段，我也不常用。”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次到怀亚茫然地眨了眨。

“辅助什么？”

“唔…不，”但路德沉默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我只是比较好奇你在哪里学的法，你看样不需要念那些咒文。”

之后他踏上勇士的征途，辗转于多个族间的战争，结识不同的人，在失败和磨炼中成长起来，在这过程中遇到的人才是引导他法世界的关键。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了他队伍里那个能用几万个陨石把蜥们砸得学会钻地的青年法师。

“后勤？法师不加战斗吗？”

然后他没再说话。

他的光法是和一位找不到自己家猫的天使学的，暗法是和退休的恶学的，他的冰系法来源于一位在雪山上生活的冰霜哥布林，灵族还教过他如何没有实的奥术箭——他没学会，但是他能扔没有实的石儿。

“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我没想好要怎么解释。”怀亚皱起眉，努力地想了想，继续讲，“我的法学习的并不系统，大多是偶遇的长辈教导的…你可以理解为是一解决麻烦的报酬？”

好问题，他从哪里学的法呢。

不过鉴于他对这个世界有限的认知，他甚至不知说这些话后路德会不会给他来一剑。

“抱歉，我无意冒犯，我只是有好奇…”

怀亚闻言也愣了一下。

“嗯，毕竟很多法对远征都很有帮助。”怀亚笑了一下，“至少说想在雪山生火，没什么比法更方便了。”

怀亚站起，想过去将手里的杯递给路德，但路德像是猛地回过神来，连忙站起来走到他边接走了杯。

奥文用手腕敲了敲自己的额，脸扭曲起来。

路德言尽于此，但还是往怀亚的方向望去，大概是看他的犹豫，怀亚也眨了眨。

路德摆了摆手:“不麻烦你了，骑士团现在也有后勤法师。”

过了一会儿，路德挠了挠，抬起支支吾吾地开：“我没想到你还会法，我以为你是剑士。”

“你喝的太急了。”怀亚摇了摇，无奈地笑了笑，“小心疼。”

从他正式接受教育的时候他就在学法了，即使他的法糟糕的一塌糊涂。使用可的彩虹法会变七彩的倭瓜满地跑，什么清洗法却把整个教室淹了，最开始在包里拿个彩旗都经常失败。

看怀亚有些为难，路德也有些尴尬地抿了一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