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一声起哄，名叫王鸣的那个男生迅速用手遮住了下，还不忘以还击为防守抓了一把他的下：“你妈你不也是！”

有人发现了几先走的他，喊了一声：“宋译你怎么走了？你是不是不行啊？”周围的人发了哄笑，像是抓住了校园里最受女生迎的男生的把柄。

只有他自己知，他并不是想图片里的女人，他的第一反应是代替她、成为她，被吊在空中，被肆意玩。

下午第一节是语文课，趁着大家在午读，他拿到了同学的U盘。他拷贝课件的时候，看见放着PPT的文件夹里还有十几张图片，全都是香艳火辣的视频截图。

他们家在南方，四月份多梅雨，第一节课下课后的早时间往往被延绵不绝的雨季冲毁，变成了自由活动的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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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可以说话。”

“哪有什么为什么，抱着你的被到床上来。”骆炎亭说，“明天是周日……距离今天的结束，还早着呢。”

一整天下来，这是宋译说的第一句“汪”这个音节以外的人话：“……为什么？”

宋译眨眨。

离不开，也戒不掉。

他的人生，像是币的正反面。

但终究，败在了那个他不怎么用也没卸载在的APP上，败在了D.TM上。

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宋译被挤到了前面，想走都走不掉。

捉到了他的男生看见他的反应哈哈大笑起来，说：“你这不是也行嘛！”

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维护着两个人设，仿佛是神分裂，两个人格从不碰面。

“我，王鸣你起了！”

骆炎亭半跪在他前，取下绳解开项圈，说：“今天你在床上睡。”

奇妙的觉汇聚在了宋译的下半，那是他第一次起。

他从不让这两面重叠，白天公司的同事知他是“宋总”，黑夜里调教他的男人也只知他是个sub。

所有人都认为一个完的人，不应该有如此变态的嗜好，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即使一条狗能让他，他也永远无法接纳黑夜里的那个自己。

晚上睡前，骆炎亭帮宋译刷完了牙，俩人一起回到了卧室。

宋译正熟练地想往笼里钻时，他的项圈却被牵住了，牵引绳上传来的一力气把他拽停了下来。他不解，乖巧地坐在笼的门，回望着他的主人。

宋译从男厕来的时候，被同班的男生搂住了脖，让他过去看个好东西。

宋译没有一反应，他只想逃。

一群男的聚集在洗手台前，围了个不通，时不时发阵阵的意味不明地邪笑。他被拉着过去看，有人早上没手机，小小的屏幕里是不知从哪里下下来的黄片，片里的女主正被男人骑着，发靡的声。

宋译是语文课代表，那时候学校行课前五分钟演讲，他要帮演讲的同学拷贝演讲的PPT。

意外发生在他十三岁那年。

截图里的女人被红绳捆绑，斜着吊在横木上。她着球，上遍布红的鞭痕，在肆着她的私。

渐渐地，男厕门这变成了一场混战。刚刚步青期的男生天生对有着旺盛的好奇心，更受不住一挑拨，谁看了都多少有起的趋势，围着手机的八九十颗脑袋凑得越来越近，甚至还有男生隔着开始比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