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晗长长的发丝落到他膛上，细瘦的手攀着他肩膀，指甲要陷里。

哑还是离自己很近，同样急促的呼落在脸颊，周清弦的手被他急急捉着，连写的字也有些不稳。

只是他而已，是如今在他面前，日日照顾他的哑。

周清弦松开了他，膛不住起伏。

这只很慢很慢地向他靠近，吻上他的嘴角，一即离，似一片鸿羽轻轻过。

他问：你知这么是什么意思吗？

他看不见哑的表情，扶起他后脑勺时的皱眉却被沈知晗收底，他莫名觉得哑应该在难过，手指顺着脸颊摸索到哑的睛，指腹染上了一濡的。

既说不清楚，既难以辩明，周清弦唯一一次，彻底随了心中所想，不去瞻前顾后，只借一腔冲动。

周清弦正顾虑是否只是自己多想，面前人却垂下了颈，将脸埋他颈间，几不可闻地了。

还有一咸。

他将沈知晗抱到上，托着他的后脑勺与腰加了这个吻。

沈知晗捉着他的手急忙写：没关系，什么都没关系，把我当作他人也好，试一试吧，我们试一试，行吗？

觉察他情绪不对，周清弦叹了气，伸手压上沈知晗后脑勺，满柔顺青丝轻易从指间落，犹豫许久，还是问：“哑，你是不是喜我？”

周清弦答：“我不想你不开心。”

沈知晗懊恼，有这么明显吗？

沈知晗又写：你讨厌这样吗？

很柔，带着凉。

端端鼻尖一酸，目光散起来。

横冲直撞的，没有丝毫技巧，单纯啃咬柔的嘴，过上颚齿，好像气味都刻印在的间，他到四周空气变得稀薄，怀里的因激动而颤抖，急切又情地回应他搅动的尖。

不是因为离不开这熟悉，不是因为将他当作其他人。

他吻得糊涂，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却好像贪恋上那一瞬间浅淡的梨香，不舍他再次离去。

下手心也离开了他的，周清弦一一描摹哑的脸，他的脸偏瘦，尾狭长，鼻梁直，形却柔缓，但冬季燥，角起了一。

稍纵即逝的吻逐渐远离，说不上的轻巧，可想到哑难堪失落的表情，周清弦恍然间觉得，好像他们就应当如此，再适宜不过——于是先一步行动，伸手上要离开的后脑勺，重新覆上了他的。

他问：“我对情一事知之甚少，尚且不确定对你究竟是什么觉，也没关系吗？”

得到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周清弦自小从不缺人表达情意，许是因为人一等的天赋，从未将南华宗的师兄妹放在里，更是没有对人有过异样情。于他而言，重要之人寥寥无几，比起浪费时间在人情世故上，倒不如拿来修炼提升境界，亦是想不通为何会有人视情为不可缺之。

周清弦伸手摸他发的耳朵，的嘴，拇指压在下，沈知晗不由自主张开嘴，被粝指腹侵了的腔里，捉住柔的尖。

“我不讨厌。”他答：“你嘴里好甜，我有上瘾。”

如此放任，是好是坏？

许是因为落到了这般境地，才少有的意识到，除却修炼之外，自己也会被凡尘琐事困扰。

说不上来对面前哑是何情，但实实在在不可否认，漫天飞雪里他奔向自己的那一刻，纵然前是黑暗的，耳边是簌簌风声，两拥抱的却化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