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是不是暗恋你的啊？”

这个时间其实没多少顾客，阮昭拿本英语作业来翻看，对着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不知怎么的，总会想起沈倾扶那张倦懒有极诱惑力的脸，少年瞳孔漆黑，笑得轻狂又肆意。

掰过女孩脸颊，两手指掐着她下颌，留下红印。

小巷里有夜风过，翻起一层枯树叶。

恐惧生发来，然而她被捂着嘴，喊不声。整个人失去重心，倒在地面上的那一刻，有个意识

被隔架分得整齐净。

她从冷柜里又拿了几只冰淇淋打包好，“阮昭，就刚刚那几个顾客，打电话来单了，让你给送过一下。”

阮昭叹了气，脑袋直接半趴在收银台桌面上，好烦啊。

阮昭还没来得及掏手机来打电话，从拐角走来几个人，着黑罩。

“是她没错吧？”

“行。”

“叮”的一声，自动应玻璃门打开。

那人摘掉罩，从兜里摸烟来，斜咬在嘴里，手肘屈着，鼻间有白雾吞吐。

“阮昭，就是她，我在小卖里确认过了。”另一个男生答话。

那几个人走后没多久，店员小接到电话。

“这里。”

几个人来买东西，阮昭给他们结账，打包东西的时候觉到几目光的注视，她抬看时却又没什么异样，她也没太注意什么。

“嗯嗯，可以。”

他在她颈侧留下了一浅的吻痕，阮昭用手了，耳不自觉地发，这个人真是坏到了骨里，她的手指到现在还是疼的，隐隐要渗血丝来。不过还好是无名指，倒不影响写字。

地址不是很远，但有偏。

“没有没有，”阮昭看了墙上的挂钟，“你去忙吧，不用我。”

不知从哪儿拿来的注，或许是一早就准备好的。阮昭的耳边嗡嗡作响，觉到胳膊上有痛，觉到肩膀上衣服的撕落。

巷边缘的墙上稀稀落落有绿的爬山虎，角落里的垃圾桶旁边堆满了垃圾。

阮昭走过去，很快被人截住，扣押住胳膊，打包好的品袋因为激烈动作被摔在地上。

一篇理解磕磕绊绊了半个小时，最后对答案的时候五个错了三个。

一个男生翻手机里的照片对，照片是偷拍，像素有模糊，但还是能对比五官廓的相似程度。

阮昭觉得自己在一场噩梦，反抗几下就被钳制住，脑袋被摁在地上，后背和小腹都被踹了几脚。或许应该受到更多的拳脚击打，为首的黑罩的人示意停下。

“……”

“不过好奇怪啊，他们特地让你送过去，怎么知你名字的？”店员小拿纸巾手上的渍，又给阮昭报了地址，“是你学校的同学吧？”

“好的，现在送吗？”

“困了？要不先去休息会儿？”和她同期的一个店员小放了杯冰式到柜台上。

阮昭回想了下，刚刚那几个人都了罩，还真认不来是谁，她随意答：“可能是吧。”

这一声响犹如一条导火索，打破夜寂静巷里如一潭死般的静态。

“你们……”

网吧街的一家小网吧，玻璃门前的塑料帘摇摇坠，能闻到里面积攒许久的烟味和空调气味，气味有些难以言说。

其中一个招了招手。

阮昭的嘴被捂住，发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