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声年纪小，这几年就在望果乡四周逛，有时和钟上山，有时候和钟罄去上学，有时候去街的小卖蹭电视看，看的多，知的多了，只是有些东西她理解不了。

钟罄把书包放在书桌上，拿老师留的家作业，然后用手敲敲摆在书桌上的全家福。

到晚上钟把饭端来给她吃饱了以后，两人终于平静下来。两人开始说话，说话的内容钟罄至今还记得。

……

她是钟声声，只有钟罄能看见的钟声声。

在客厅的西南角是个木质的楼梯，有些陡峭，钟罄扶着扶手蹬蹬蹬的走上楼。

全家福是钟声声满月的时候拍的，钟抱着钟声声坐在前面，钟诚和梁玉站在后面，钟诚一军装，长得很神，梁玉一大红掐腰连衣裙，温柔大方，照片上的人都小的一脸幸福。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里？”钟声声才六岁，可是却意外的早熟。

下午四半，钟罄回到家，钟已经从山上回来了，正在饭，见钟罄回来，她挥手让钟罄回房间写作业。钟罄就上去了，只要钟自己在家，饭的事她是不会让钟罄接手的。

钟罄看着钟

许久之后，钟声声问:“我死了吗？”

这是她和钟声声的第一次对话，以后她们尝试过各各样的方法都没有换回来，慢慢的，两人也认命了，每天由钟罄过着钟声声的生活，这一过就是四年。

下午只有三节课，并且三节都是副课，第一节术，第二节音乐，第三节育，一天的课程就结束了。

当时两人都恐惧极了，钟声声在书桌上哇哇大哭，钟罄抱着膝盖坐在床脚瑟瑟发抖。

“声声，你后悔吗？”休息的空档，钟罄不由问钟声声。

楼上有两间房，一大一小，大的是当初钟诚和梁玉的新房，现在只有偶尔来客人的时候才会去住。小的是她的房间，一屋的粉红，粉的床单被，粉的布衣柜，粉的梳妆台，唯一不协调的，是窗台前那一张原木的书桌。

钟罄敲过全家福过后，空气中慢慢凝聚一个白的透明的影，和钟罄一样的年纪，和钟罄一样的长相。

钟罄两呆滞:“我叫钟罄，我怎么来的，我也不记得了，醒来就在你的里了。”钟罄曾在书局里看过一些灵异话本，书中的有些主角，在死后借尸还魂，可是，她这的主人并没有死，而她，也不想活着。

“阿罄？你怎么了？”钟声声眨着汪汪的大睛，看向钟罄。

，三人吃了饭洗了碗，把剩下的饭留在篦上温着把大喂饱，三人一人拿着一盒就去了学校。

“好。”

“阿罄，你放学了？”钟声声的声音在钟罄脑海中响起，柔柔的糯糯的，就像她冬天吃的大众紫的香芋。

钟罄和钟声声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钟罄从警察局回来后的第二天。那时候她不敢门，钟也不敢让她门，把她锁在家里，她不去，就坐在书桌面前看这张全家福，神以后敲了敲她，然后钟声声就来了。

“是啊，你快过来，我们讲今天学过的知识。”钟罄在脑海中回答，她的声音和钟声声的是不一样的，她的声音虽还清脆，但因为经历得太多，早就失去了孩时期的天真。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