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公轻叹：“当年全因霍氏当年人太甚，不得不反，上官氏宗族罹难，只剩王父一人。王父一生谨记家仇，为重振家门终日疲于奔波。如今总归因您力超群，故我敬您一声老先生，但话不可以讲，王父与霍后关系好？这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玄衣方知自己女份早已被两人看破，只是不好意思的报上家门：“卓氏女，长安人士。”

“上官期？”玄衣公皱眉，“当年上官桀谋反败，是霍光……当年上官氏灭族，只剩下当时的上官皇后也就是霍光外孙女活了下来，没想到传说中的霍氏遗腹上官期也活了下来。”

小公面尴尬：“老先生也真是的，看谁都面熟吗？在下不过是从家里逃来想听故事解闷儿的，老先生就不要推脱了。”

两位都明白。

上官公也笑着说：“是啊，老先生就不要调侃小兄弟了，不过是谁家千金扮男装来放松一下，本就无可厚非。”

郡到长安，究竟是怎么认我来的。”

老又说：“既是他人所讲，加之年代久远，我也忘了一些，便更难辨真伪了。这是七十年前的事情了，但我亲目睹的，只是六十年前的主角对当年故事的回忆罢了。那我要讲的这些故事，可要想从六十年前那个夜晚讲起了。”

老倒是若有所思的样，也没再说什么。

上官同意，老看了一小公，笑了笑：“公确实面熟，不过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最恼人

老喝了茶：“我刚刚看到了公挂着印有上官家族标志的玉佩，不过老昏，并不十分确认。除此之外，当年上官期与霍后关系极好，自己当差时有幸见了上官大人几面，印象颇。上官公与祖父长得甚是相像，尤其是刚刚上官公侃侃而谈之时，颇有当年上官期大人的风范。”

上官公与玄衣小公对视几秒，还是小公先开了：“且不是真是假，有劳老先生讲来听听，上官公也可不必太过当真。”

只是吴生讲说早已讲完，天已晚，小店正要打样，小二过来促时三人不想败兴而归，上官便给几串钱币，让这市楼继续开着，茶不停满着。

老摇摇：“我自然是不会记错的，当年的事情我一辈都不会忘记。你们若是想听，我可以讲几件以前的事情，权当故事解闷儿的，不必认真。”

卓氏给两位看茶，轻声说：“既然老先生刚回长安，上官公也初到长安，那我这地地的长安人本应尽地主之谊的，却不料被上官公抢了先，在下只好给两位上茶了。家母好茶，说是这家市楼的茶均采自荆楚之地，最为清香沁人，齿颊留香。二位请用。”

这个七十年前故事终于要被人重新起了，明明每天有那么多人说起，就连说书先生也讲过这些事情，可这故事真正的面孔，终于要裹挟着历史的尘埃和老人衰弱的记忆，重现在后人面前。

老喝了一茶，看着气从茶杯之上慢慢向上飘直至不见，娉娉婷婷似少女，慢慢说：“这个故事，十之八九都不是我亲见证，听来解闷儿还好，万不可当真。”

玄衣公说：“上官公说的是，霍氏与上官氏不共天之仇，上官期怎么会与霍成君关系好呢？老先生你记错了的吧。”